他虽不能理解这是为什么,但却明白了一句话,一个人的崩溃,往往只在一瞬间。
“咳咳。”
唐天大声的咳了咳。
当五女看过来时,唐天深吸口气,让自己的身心处于平静状态,道:“不能这样啊,我一个大男人都感觉到难受了,快快快,赶快平复身心,我们回归正题,继续探讨我们未来发展的方向。”
而后,看向停止了哭泣但眼里还残余着泪花的叶泠泠,坏笑道:“现在先不哭,等讲完正事后再哭,到时候来我怀里哭就行了。”
额……
哼!
大流氓!
你真坏!
叶泠泠愕然呆愣,微张着红润嘴唇。
朱竹清哼声哼气的,表达了她的不满。
宁荣荣反应最为激动,眼睛里怒气腾起,看样子像似要跳过来抓脸扯头发一般。
水月儿都不由得斜视唐天了。
这家伙,怎么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啊。
水冰儿被无语到笑了,恨恨而无可奈何。
她很不明白,也很不理解,为什么唐天什么话语都敢说出来,并且都把控的很好。
没有逾越底线,也没有不太过分,可却又很气人。
看不清、猜不透他。
而且,有时候又正经得不得了,有时候又不正经起来,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你说他正经吧,可他又像是不正经的样子,你说他不正经吧,他可又像是正经的模样。
真就离谱了!
不过,水冰儿唯一看透唐天的,就只有一点了。
爱调戏,特别是爱调戏她们几人。
时不时的来一句,让她们恨气的,却又感到无可奈何,因为他所调戏的话语都能接受,不算过分。
不论是朱竹清,还是她、亦或是水月儿和叶泠泠,都遭到了他的毒口,也就只有宁荣荣还没下口呢。
但是,宁荣荣却更加的烦恼。
因为那家伙老是喜欢去怼她,被气得牙根都痒痒了。
但是,那家伙老懂了,场面把控的非常好,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开玩笑的去调戏一下、怼上一句,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敛,不会惹得她们对其反感、厌恶。
反而是,有点期待他下一次会去调戏谁,又会怎么去调戏!
这样的感觉,水冰儿常常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有那种被调戏的特殊癖好了?
水冰儿看着唐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但是,看着他时,慕名奇妙的会萌生一种怪异的感觉。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相当的怪异。
暗自轻叹,没有再去多做思索,把心思全放在聆听唐天的讲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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