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烈自然也发现了他们俩的存在,不过他并没有理会,解决掉佛母后也并没有跟对方打招呼的意思。
可谓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白烈喝了一口咖啡。
温度刚好,还没凉。
掏出手机,看起了某浪微博。
“嗯?晓晨发了新专辑,看来是从网暴的阴影中走出来了,挺好。”
“悬剑又曝光了某保姆虐待老人的行为?曝光的好,这种人就该让网友骂骂。”
白烈正看的入神,冥王一个语音电话打了过来。
语音接通后,传来了冥王清冷的声音:
“白烈,影片看完了嘛?
“我搞定了。”
白烈说道。
“搞……搞定了?”
冥王有些意外。
但一想到白烈现在是正神后,冥王也就释然了。
她继续说道:
“很好。”
便挂断了语音电话。
白烈有点莫名其妙,心说这冥王怎么比我还“匆匆”,但他也没有多想。
冥王原本是想借这机会问问白烈关于福老的事,对于这位真正的古神,就连冥王也忍不住好奇之心。
但被白烈这么一怼,她又不想问了。
至于冥王怎么知道的福老的身份,那毫无疑问,赵吏说的呗。
不然他的大吉普又怎么会提前拿回呢?
被冥王这么一搞,白烈也没有心情继续刷微博了,他打算出去透透气。
好不容易来南河市一趟,总不能一直在屋里圈着不是。
南河市的夜晚虽不如滨海那么热闹,却有一种让人很舒服的静谧之感。
这一点,从行人的脸上就能感觉到。
此时正值夜晚,不少加班的社畜才刚刚下班,它们虽然疲惫,但脸上却写着满足。
而滨海晚间的行人白烈也观察过,大多数人疲惫的脸上充满了哀愁。
白烈估计,这一点应该也跟两地的房价和物价有关。
在南河市一百万足够买上一套不错的房子,而这点钱在滨海的好地段只够买个厕所。
滨海大多都是外地务工人员,他们大多每月收入微薄,可能穷其一生都未必能在滨海有一套自己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