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既不呼痛,也不反抗,苏锦川倾身倒在她的身上,满目挫败。
“卿卿,我错了,我实话实说,你别这样。”
季星薇眨了眨眼,茫然抬头。苏锦川躲开她的眼神,支支吾吾道:
“我,我其实是专门来找你的,并不是皇上让我来的。探沂镇的时候,你不声不响就离开了。我心里实在气愤,就想着不来找你,可我实在欺骗不了自己的心。
我想你,真的好想你。
回家的这段日子,我一晚上都没有睡过好觉,每日每夜的想你。直到听说你买了一男子回来,我,我就再也坐不住。
当天就放下手头的事,来寻你了。”
季星薇皱眉,她买人才半个月多,他路上就跑了近半个月,也就是说,她前脚刚买人,后脚他就知道了?
季星薇怒目:“你派人监视我?”
苏锦川道:“没有,冤枉啊!我只是,我只是怕你们两个女孩子,带着孩子出门会有危险。所以才派了人跟着你们,一路保护你们,我没有别的意思,真的。”
季星薇没说话,凉凉地眼神把他望着。
苏锦川抬手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我真的没有监视你的意思。”
季星薇道:“所以,陆齐宇是你派人打的,是吗?”
苏锦川皱眉,陆齐宇又是哪位?
季星薇接着道:“江三公子也是你派人打断腿的对不对?说吧,你还私下瞒着我,做了多少事?”
苏锦川:……
“我,我真的不知道呀!我只派了人跟着你,一路保护你。然后让城门口的守卫不要调查你,仅此而已。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呀,卿卿,你可不能这样冤枉我啊。”
季星薇:难道真是她想错了?
看着一脸真诚的苏锦川,季星薇也有些想不明白了。可她只埋头苦想,并未注意到,苏锦川眼底滑过一抹暗芒,转瞬即逝。
“那好吧,就算我冤枉你了。
我给你道歉,对不起。只是你好歹也是一国首辅。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跑来了这里。皇上怪罪下来可怎么办?”
苏锦川道:“我手上忙的事都已经接近了尾声,就算我不在,也不会出事。
至于皇上那里,路上的时候我已经派人递上了呈辞。卿卿还不知道吧,江南这边已经快两个月没落雨了。
这样下去,很可能就要发生旱灾了。
所以,我这次来,是真的有公事要做。我要趁灾害还未发生之前,抢先将河道修起来,这样,即便以后发生灾害,也可以将伤害降到最低。”
季星薇蹙眉,她在北方待惯了,北方雨水少,她已经习惯了。
现在仔细想想,还别说,好像从她来,到现在,已经快一个月了,确实没下过一滴雨来着。
而且,依照前世的记忆,现在是六月份,该进入梅雨季节了,如此看来,情况很不妙啊!
“那怎么办?你有具体方案了没有?”
季星薇着急道。
江南去年洪灾,今年若是再旱灾,那老百姓还哪有活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