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可行。
女帝步子折回来,继续同唐砚清说了一些有关指婚的话。
女帝的秘密举动自然不会被外面的人知道。
一如被蒙在鼓里的怀信本人,丝毫不知自己的婚事已经于这日中午被人拍板做主。
翌日朝堂之上,工部尚书禀报完修葺堤坝的事后,女帝凤眸掠过一众朝臣,最终停留在了怀信的脸上。
唐瑾瑶正站在怀信前面,女帝投射过来的目光让她有些不舒服,笏板挡住了她的视线,使得唐瑾瑶无法直视天子威严,但那道目光却并不如刀剑锋利,反而带着一丝柔和。
鸦雀无声的殿内透着紧张的气息,女帝看了怀信良久,直到下方的文武百官有些沉不住气时,坐在龙椅上的人才收回目光,声音在空旷的殿内传开。
&ldo;众卿皆知,朕只有一个儿子,如今也到了适婚的年龄,物色多日,朕寻到了适婚的人选。&rdo;
女帝凤眸微眯,却只看到了怀信的身影,满朝文武都不映入她的眼帘。
唐瑾瑶暗道不好,就连怀信心中也是咯噔一声。
&ldo;不知国师对朕的儿子是什么心思?&rdo;
这句话宛如投石入水一般,掀起巨大的波浪,文武百官顾不得噤声,皆是和周边的人窃窃私语一番。
唐瑾瑶用笏板挡住自己,缓缓转过头,对上怀信的目光。
她倒是从未见过这人如此表情,仿佛如吞了苍蝇又吐不出来一样,露出来的半张脸都带着愁色,唐瑾瑶甚至可以想象得到他面纱下咬紧的下唇,定然是十分精彩。
明明唐瑾瑶也是满腔愁闷,但她却按捺不住调笑怀信,于是她做了个口型:&ldo;你完了。&rdo;
嘴唇一张一闭,怀信轻易的就解读出了这句话的意思。
周围还有朝臣在,怀信考虑到不合时宜,终究是把到嘴边的那句&ldo;我完了你也要沉船&rdo;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唐瑾瑶对于他不能回嘴的样子非常满意,狡黠笑笑,然后偷偷转过头去,此时殿内议论声稍歇,渐渐恢复宁静。
女帝手指敲着龙椅,注视着怀信的方向,他在这样的目光下,不由得头皮一紧,缓缓走到殿中央。
怀信俯身行礼,回答刚才的问题:&ldo;回陛下,五殿下芝兰玉树,心思纯净,自然是男子中的佼佼者,&rdo;他微微停顿,沉声道,&ldo;殿下宛如水中皎月,臣望而不及。&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