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事,就是听说你们也住在这个村里,想着咱们也算旧相识,所以前来看看你们。”
大可不必。
刘采薇可不想见到她。
本来以为一个东一个西的过日子,平时也遇不到,大家就井水不犯河水了,没想到她倒是先沉不住气了,难道是想来耍威风的不成,也不看看如今自己是什么身份。
“你既看到了,那就请回去吧,我们家不欢迎你。”
闻言,郭婉茹嗤笑一声:“我虽然年纪大了,可我的记性还是不错的。当初你在我面前发过誓,永生都不会跟杨天成在一起,可现在看来,你不过也是个说话不算数,可以胡乱发誓的小人而已。”
这话说的刘采薇火冒三丈。
当初郭婉茹仗着娘家的势力,强行把他们分开。
可现在,自己都家道中落了,还有闲心问罪过去的事情,她的心还真是大。
“我与谁在一起,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赶紧离开我家,我可不想跟你多说一个字。”
此时的杨天成,听出刘采薇似乎要发脾气了,他怕真的把她气到,本身她的身体就不好,更加不能生气上火,平时自己都不敢惹她生气的。
“郭大小姐。”杨天成从椅子上站起身,“咱们两家过去的恩怨,我想早该一笔勾销了,你如今又追到我家里是何意?”
郭婉茹看杨天成的眼神似乎有些变化,好像就是为了让他开口。
其实这么多年以来,郭婉茹虽先后嫁了两位夫君,可她的心里,却一直惦记着杨天成。
从十六岁那年见到杨天成的第一眼开始,郭婉茹的心,就被眼前这个男人拴住了。
而且这一栓,就栓了半辈子。
可她毕竟曾经辉煌过,昔日的郭大千金,是何等的风光,无论是谁,都要把她当成宝一样的捧在手心里。
即便是嫁了两任夫君,依旧活的潇洒畅快,被人尊重。
可如今,她被家里连累,成了阶下囚,混的连大街上的狗都不如,还险些被皇帝砍头。
若不是亲爹跪求皇帝,恐怕她现在都成孤魂野鬼了。
可眼前的这两位,是她最痛恨的人,如今却如胶似漆的站在她跟前,叫她如何能不气。
要不是当初他们耍诈,说杨天成得了绝症,今日这个房子的主人,就是她郭婉茹。
想到这里,郭婉茹就更加气不过,凭什么眼前这个女人就能过的比她好。
眼前这个女人只不过是一介贱民,一个农妇,一个没人要的寡妇而已,凭什么得到杨天成这么好男人的爱。
郭婉茹得知他们夫妇也住在这个村里的时候,心里就暗自发誓,自己这辈子毁了,但她绝不让昔日的仇人好过!大不了同归于尽,反正自己如今生不如死,还不如拉个垫背的!
“我能有今天都是你们害的,全都是拜你们所赐!”郭婉茹目红耳赤,“如今你们过的这么好,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刘采薇也不示弱,“我们能在一起,那是因为我们相爱,我们过的好,那是我们心思正,没做过坏事,所以上天垂帘,我们无愧于心。”
郭婉茹冷哼一声:“你们无愧于心?呵呵。。。自己做过的事都不敢承认,还说你们无愧于心。。。真是笑话!”
闻听此话,刘采薇有些懵,郭婉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快从我家出去!不要逼我对你不客气!”
就在这时,一旁的杨天成怒吼一声。
郭婉茹显然没有被吓退,她此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证实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