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明日走吗?”楚昭昭有些疑惑,“不是说生病吗?”
陈洛,“生小病不耽误上朝,可若是生大病的话,太突然了大家不信,所以来场刺杀更真实一点。”
用刺杀这个理由的话,也正好让京城戒严一番。
省的他出了京再有人闹事。
“所以今晚咱们就走吗?乐舒姐姐还没出来……”楚昭昭莫名紧张,“她不去了吗?”
“去。”陈洛看着她神秘兮兮,“明日早上咱们出京,到时候你就见到她了。”
其实说白了,就他自己离京需要安排的麻烦。
连昭昭都简单的多。
“朕让人告诉母后多看着些,他们就当你在凤仪宫里不出来了。”陈洛耐心解释。
实际上,小丫头明日一早从宫里接出来也是可以的。
但他忍不住就想让五味把她带出来了……
“五味呢?”陈洛终于想起来好像是她自己在地道里出来的。
楚昭昭小脸一鼓,哼了声,“他说你遇刺了,我问他真的假的,他不说……我吓得心里突突的,就跑到了你的宫里。”
陈洛的脸黑了一瞬。
他在做好了宫中戒严的准备之前,还特意嘱咐五味悄悄将真相告诉她,别让她吓着。
结果这家伙……舌头不想要了!
“等他来了,朕一定……”陈洛话没说完,就见她满脸疑惑地转过头看向地道口的方向。
“五味呢?”楚昭昭有些不解,“刚才他还跟在我后面呢。”
“……”
次日一早,楚昭昭上了马车就开始呼呼大睡。
她整整睡了大半日。
大概是昨晚太过于兴奋的缘故,她一直翻来覆去睡不着,到了早上才勉强有了困意。
陈洛时不时地看她眼,给她盖一盖身上的小毯子。
外面虽冷的厉害,可这看似低调的马车密封性极好,里面放了个小小的炉子,暖意融融的。
到了下午,楚昭昭才迷糊地睁开眼。
她醒来的第一句就是,“乐舒姐姐来了吗?”
陈洛的嘴角抽抽,“早上就来了,她见你睡着了,便没叫醒你。”
小丫头忒没良心。
自己在这里照顾她半天,也没见她问自己一句……
楚昭昭伸个懒腰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