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泽奕目光深邃且带了丝不可捉摸,他漫不经心地看着‘蓝沫’,淡声而说语地问道:“父皇没有为难你吧?”
‘蓝沫’摇头,撅了嘴可怜兮兮地道:“皇上虽没为难我,却说我犯了欺君之罪,本来他一怒之下要把我打入天牢,若不是丞相爹爹求情,我又怎么会来这里见到你呢!”
齐泽奕拂唇,似笑非笑地叹息一声,起了身主动搂上蓝沫的柳腰,温柔贴心地道:“外面风寒露重,我们进殿里去说话吧!”
两人一起进了内殿,齐泽奕顺手关了殿门,却不想‘蓝沫’立刻迫不急待地靠入了他的怀里,将她整个香软的身子都挂在了齐泽奕身上。
她故意作出害怕的模样,软软地贴着他:“奕,皇上把我们囚禁在这里,会不会对我们怎么样啊,我好怕……”
如花的唇瓣扬起一个迷人的弧度,齐泽奕一脸风流态地轻挑起她的下颚,满是磁性的嗓音轻轻发出:“你真的怕吗?告诉本王,沫儿…有多怕?”
他的气息微热,与她近在咫尺,‘蓝沫’面色含羞,故作矫情地笑道:“其实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还是不怎么怕的……”
齐泽奕冷笑,浑身散发出一股冷冰锐利的气息,然只顾着羞涩的‘蓝沫’却浑然未觉。
他但笑不语,走到殿内的软榻上侧躺下,完美的身材在微弱的烛光下展露无疑,脖颈上的肌肤更是闪动着隐隐琉璃般的光泽,看得那立在门边的‘蓝沫’一阵心神荡漾,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她这翻举动被齐泽奕尽收眼底,唇角若有若无地魅笑着,他更是下意识地轻扯开自己胸前的衣服,顿时露出一片完美健硕的胸膛,古铜色的肌肤充满了无声的诱惑,他暧昧地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对她轻声唤道:“沫儿,过来!”
‘蓝沫’此刻已经被他迷得魂不附体,她唇角挂着如花痴般的傻笑,托着脚步走进齐泽奕,然后急切地躺下去扑进了他的怀里:“奕……”
妖娆魅惑的声音轻唤,若不是齐泽奕看出了她的破绽,只怕就要被她这酥软的声音所蛊惑了!
齐泽奕邪魅地侧翻,将‘蓝沫’压在身下,修长的手指轻抬,一寸寸轻抚着她脸上柔嫩光滑的肌肤:“沫儿,想本王吗?”
他说的想,当然不是普通的思念,而是身体上的。
‘蓝沫’显然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当即娇羞若含苞待放的花蕾,低低应了个字:“想……”
齐泽奕莞尔浅笑,俯首下去,迷人的双唇慢慢靠近她的脸,却又从她的脸颊滑过,抵在了她的耳边,妖孽般惑人心智的嗓音沙哑道:“本王也很想沫儿呢……”
语毕,他吐出舌尖,挑逗似的轻tian了下她的耳垂,‘蓝沫’顿时像触电般全身猛地一颤,她迫不急待地抬起手臂紧搂住他的脖子,娇喊一声:“奕…我好爱你……”
齐泽奕只觉得心里闪过恶心的念头,他却仍旧面上笑得如沐春风,眼里挡不住的柔情溢了出来,抬起双手捧着她的脸蛋,手指若即若离地挑弄着她敏感的耳垂。
他那俊美无双的脸迷进了‘蓝沫’的骨子里,记她忘记了一切,更是没了半点防备心理。
只见齐泽奕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耳边的肌肤,俯下去的双唇眼看就要吻上她,‘蓝沫’闭上双眼,等待着盼望已久的吻降临!
可是,就在这么一瞬间,齐泽奕感觉到了手指触碰处的变化,他拂唇阴冷一笑,手上猛地一用力,刹时就将‘蓝沫’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来!
当看清面具下的那张脸,齐泽奕愤怒地一把推开她,这个女人真是倒他的胃口,一而再再而三的想方设法靠近他,竟然不惜假装成蓝沫!
而正沉浸在兴奋颤抖中等着亲吻的希若,被这突来的举动吓得瞬间面色惨白!
她难以置信地望着怒不可遏的齐泽奕,完全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学了蓝沫的说话语气,学了她的每个动作,为什么还会穿帮,这么轻易地就被他发现?
“你真是不知廉耻,竟然将阴谋耍到宫里来了,你就不怕本王一怒之下杀了你吗!”他拧起她的衣襟,毫不怜香惜玉地把她甩在了地上。
希若气得浑身发抖,自己精心布局的完美计划,再一次付诸东流,为什么每次眼看就要得到他了,都会突糟变故?
“你…你是怎么看出我不是蓝沫的?”她咬着双唇,颤音问道。
齐泽奕冷笑,这个女人是把他当傻子吗,如果连真假蓝沫都分不出来,那他还配爱她吗!
“你以为假扮成蓝沫,本王就会傻到就范吗,方才从你一进院子,我就感觉到了不对,首先出卖你的,是你那双眼睛,那样浑浊充满阴谋**的眸光,是沫儿所没有的,还有就是你说话,本王早就和丞相说好,他根本就不会因此事进宫,又岂会在皇上面前为你说情?”
“你破绽百出,空有一副蓝沫的外表,却没有她那股纯然的灵气,因为你一肚子恶毒的心思,然都写在了你那双眼睛里!”
希若面无血色,她就这么失败,就算是装成了蓝沫,也一样不能骗到他……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