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能躲就躲!
“你是因为什么,选择帮他?”
商祁微垂着眼睫,长而卷的睫毛在阳光的照射下形成一团阴影,“因为,他是我兄弟。”
就因为这?
“于越平时说话是挺欠的。”
“我刚回商家那会儿,谁也不认识,都不熟。于越他虽然嘴上嫌弃,但看到我被欺负的时候,他总是冲在第一个。”
这些话,他没跟谁说起过。
于越对他来说,其实是不一样的!
像兄弟,又像是亲人吧。
“这事,我会尽最大努力的。”唐潇知道他那些年不好过,身边能有一个温暖过他的人不容易,唐潇拍拍胸脯,“我别的本事没有,但架不住嘴巴能说,赔偿不够咱们就往上面加,只要对方愿意开口!”
商祁没接话了,算是默认了吧。
与此同时。
A市一处条件有点简陋的出租屋内,徐母哭得眼睛都肿了。
“堂婶,堂弟的事情咱们不能松口!”
“我已经调查过了,于家在A市的地位不一般,我也咨询过律师,这事于家不仅要赔偿一大笔钱出来,于越也要坐几年牢!”
“婶子,只要你不松口,于越是绝对出不来的!”
徐母没听进去几句。
堂侄一直反复强调赔偿。
一颗豆大的眼泪从眼眶滑落,“赔钱有什么用,我就想要儿子,我就想要我的儿子回来……”
堂哥一听就急了。
“不行啊婶子!”
“你就阿森这一个儿子,现在阿森也没了,以后您一个人怎么办?没有人在身边养老送终,那也总得有点钱财傍身,这样子可以免去很多麻烦!”
徐母一个劲的哭。
堂哥看得心里着急坏了。
可他也不能明着说。
就在心里骂:这死老太婆,这时候还在犹豫什么啊?儿子都死透了,现在要钱不是最关键事情吗?那些钱去找个趣味相投的老头子安度晚年不香吗?非要在这里纠结!
…
商璐璐想去看看于越。
她觉得对不起于越。
在车里坐了很久的心理建设,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情绪稍微稳定一些以后,嘴角尽力扯出一道笑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