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他唤她。
慕瓷坐在梳妆台前刷手机,听到这声没抬头,语气无波无澜:“干嘛。”
秦衍端着醒酒汤走过去,蹲下身,将碗放到她手上,可怜巴巴:“宝宝,你喂我好不好?”
秦衍酒后的样子和平常大不相同。
说是判若两人也不为过。
慕瓷不吃他这一套:“没手?自己喝。”
秦衍抬起左手,慕瓷冷淡一瞥,就见他手掌到手腕有条划伤,被水冲洗过,边缘泛着白。
“什么时候刮的?”慕瓷没忍住问出口。
“喝酒的时候,有个杯子碎了,不小心刮到了。”
慕瓷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算了算了,不跟一个“伤员”计较。
她舀起一勺醒酒汤:“张嘴。”
秦衍维持着下蹲的姿势,乖乖张唇像只偎在脚边的小奶狗。
温顺乖巧。
一碗醒酒汤喝完,慕瓷心口堵的那口气……莫名也散了。
本来也没什么可气的。
对于过去的事耿耿于怀,她还没小心眼到那个地步。
她将碗放到梳妆台上,起身:“我去洗澡,你回自己房间睡吧。”
“……”
秦衍无言了两秒。
他在浴室故意把手划伤,装乖卖惨,到头来她还是要把他赶走。
走?
是不可能的。
秦衍低垂着眼看伤口:“你去吧,我先处理伤口。”
反正不提离开的事。
慕瓷没想那么多,以为他应下就是答应了,拿了睡衣进浴室。
二十分钟后,待她从浴室出来,就见男人靠在床头看书,丝毫没有的意思。
睡衣领口半敞,慵懒中透着性感。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