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tar门口此时围堵着一大群媒体记者,他们频频翘首张望,等待着当事人陆子沂的出现——因为近期轰动全市的养女养女弑父一案被人挖角出嫌疑犯顾靓靓是e-star总裁陆子沂前妻之事,这下,这个案子便成为了社会关注的重点。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陆子沂在白秘书跟保安的簇拥之下走出了e-star的大门,那些围堵在门口的媒体记者马上跟打了鸡血一般,猛地地冲上前去,无数支话筒便递了过去,“陆总,听说那个养女弑父案的嫌疑人顾靓靓是你的前妻,请问,针对此事,你有什么看法?”“陆先生,你认为顾靓靓会是杀人凶手吗?”“陆先生,请问你跟陈小姐取消婚约是为了顾靓靓吗?”“陆先生,请你回答我们的问题……”“陆总……”
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抛了过来,而陆子沂始终没有开口,他没有多作停留,而是径直往车子走去。保安们努力地保护着他,防止那些媒体记者伤害到陆子沂。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穿过记者群跨上了车,可眉头还是一直深锁。虽然他早就猜到会是这个局面,可是被一群记者围堵在公司门口,他的心情可不会多少愉悦。
“少爷,我们现在是回家吗?”司机老林请示道。
“我已经让白秘书取消了我晚上的应酬,我们现在回家吧!”
好事之人太多,哪怕是参加公司的应酬,也会被人追问与顾靓靓之事,所以,他干脆推了所有能够推却的应酬。
不过,陆子沂并不知道的是,令他更为头疼之事还在后头。他一回到陆家,迎接他的就是家里凝重的气氛。他向往常一样开口喊人,“大妈,爷爷……”
“你眼里还有我跟你爷爷吗?”姚雪琴凉凉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知道通知我们一声!
陆子沂解释,“这事儿我自己能解决,所以就不准备麻烦你跟爷爷了。”
“解决?这么解决!现在可是杀人这种大事啊!”
“大妈,靓靓没有杀人,她是被人冤枉的。”
“冤枉?”姚雪琴扬起了下巴,厉声反问,“警察怎么不冤枉别人,非要冤枉她顾靓靓呢?”
“因为案发当时只有她们母女两人,所以……”他顿了下,补充道,“这个案子现在尚未审判,我们不能妄下判断!”
姚雪琴冷哼,“我不管顾靓靓是不是被人冤枉的,反正我是不会接受她这个媳妇,她也休想再踏入我们陆家一步!”
姚雪琴刻薄的话语也令陆子沂微微动怒,他也铁了心跟她犟到了底,下巴微扬,正色道,“如果我非她不可呢?”
“你……”
“好啦!”陆老爷子再次做起了和事佬,“媳妇,我也不相信靓靓会杀人,现在案子还没审判,你就多给他们小两口一些时间吧!”
“老爷子,现在不是我在这儿多事呢!”姚雪琴激动地说,“你知道昨天我跟陈太太,林太太他们打麻将时,她们怎么说嘛?”她顿了会,继续说,“她们说,陆太太,听说你们家子沂跟个杀人凶手纠缠不清啊?子沂这个人,看着挺精明的,怎么能在这种事情上犯糊涂呢?你们陆家可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怎么可以让这种有案底的女人进门呢?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吗?”
陆子沂接话,“别人要议论就任由他们去议论呗!我对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说的话,丝毫不在意!”
“你觉得无关紧要,可是我呢?我得常常跟她们在一起打牌啊!”姚雪琴说,“听见这些闲言碎语,我这个做大妈的心里能好受吗?”
“这些个多事的长舌妇,你早该断绝来往了!”
“陆,子,沂!”姚雪琴咬牙切齿道,“我就不明白了,那么多名门小姐你不喜欢,偏偏要看上这么个臭丫头!”
他沉默,半会才吐出一句,“有些人不能将就,而我也不想去将就。”
如果能够将就一辈子,他就不会跟陈怡宁取消婚约两次了,这对她,对他,对靓靓也是不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