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一诺,生死无悔!”公孙恭爽快回答。
不仅是公孙度,就连公孙康也被自己弟弟的气魄给惊到了,若换他自己绝无这般魄力。
“你…罢了罢了!”
其父公孙度本还想说些什么,可见自家孩儿如此气魄,便也没有否定他什么。
沉思良久,公孙度才开口应道:“难得吾儿胸怀大志,既如此,为父便允你十万兵马!”
“什么!”公孙恭惊讶问道:“父亲,我辽东兵力不是才十五万吗?”
公孙恭很惊讶,他没想到父亲竟会如此大方,然而其父闻言却是摆手笑道:
“无妨,此后为父再设法招募一些便是,只是后续却是没有兵力再给你了,此去之后,还望我儿一切保重。”
“谢父亲!”
公孙恭闻言,当即就对着父亲深深一拜,印象中,父亲还是第一次如今日这般与自己说话。
“吾儿起来!”
待公孙恭起身之后,公孙度又嘱咐道:“待见到你博盛叔父,便告诉他,为父自是愿意投效侯爷。
只是顾虑族人安危,才不得已暗中行事,唯盼侯爷早日兵抵辽东,届时为父叩首以待。
在此期间,侯爷若需粮草调度,可随时来信辽东,我辽东虽人丁稀少,这物产却是丰富。
侯爷但有所需,为父自会尽全力满足!”
“是,父亲,孩儿知晓了!”
“嗯,去吧!”
一番寒暄过后,公孙度这才摆手相送。
“父亲保重!”
再次行了一礼,公孙恭转身便走。
…
…
冀州、巨鹿…
“什么,审配居然败了?”袁绍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报。
“没错!”许攸闻言表示肯定。
“此乃上党方面最新的战报,除去路上耽搁的时间,想来战事该是月前便发生的。”
“该死!”
袁绍闻言大怒,随即连忙开口问道:“此前不是说敌我两军处于相互对峙的局面吗?怎的敌军突然就发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