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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心直口快的议员直接小声地议论了起来,明源冷笑一声,看向那几人道,“是么?就在元宗的总纲里写着,你们没有好好看。”
质疑的议员中,有一人竟然直接从怀中掏出一本元宗总纲,一页一页地开始翻阅,嘴里念叨道,“总纲我都看了好几遍了,怎么不记得有这样条款,我哪里看漏了?”
“有些道理,是不会写在书里。”
议员抬起头,对明源说的话有些疑惑。迎接他的不是答案,而是一道匹练的剑光,那道剑光轻飘飘地落在了议员手中捧着的元宗总纲上,就像一艘船缓慢地沉入了水中,总纲几乎在刹那间便化为了飞灰,而议员却丝毫无损,这份对剑气的把控力,让议员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无比苍白,像受惊吓后丢了魂魄,愣愣地站在原地……
明源将自己的剑归入袖中,如同做了一件轻描淡写的小事。
“真是不巧,力量,正好是不会写在总纲里的道理。”
这闪电般的一剑完全震慑住了五十名议员,太苍剑术天下第一,这般的控剑之术,也就唯有太苍的剑修可以做到。
“还有谁有意见?”明源傲然地看向面前的议员,自己堂堂定域境修士,还震慑不住一群后辈?而能与自己分庭抗礼的只有观礼台的几名别派长老,但是这些长老与自己乃是一条心,明源丝毫不担心自己此时的行为是否嚣张跋扈,绝对的力量面前,规程也要妥协。
见五十名议员俱是噤若寒蝉的样子,明源很是满意地清了清嗓子。
“既然如此,最后一则议题虽是和筹,但按照议事大会规程,修士不得随意屠杀凡人,通……”
“等一下!”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前方传出。
“谁说是和筹?总共五十七筹,又怎会和筹呢?”卫蝉拍了拍自己衣袖,站了起来,他的手里,还握着一片竹筹。
明源对此人还有些印象,上一则议题出筹后,卫蝉的竹筹断了,丧失了最后一则议题的出筹权利,也正因为少了一筹,才造成了目前场面上的和筹,可当明源的目光移到卫蝉的手上的竹筹时,却不由地皱了皱眉。
药门的竹筹先前不是已经折断了么?为何其他手里拿着的竹筹丝毫无损?
明源还在疑惑的时候,卫蝉便已经径直走到了红色木架旁,将自己手中的竹筹轻轻地插了上去。
“二十九比二十八,真是不巧,最后一则议题未通过。”
“你的竹筹已断,做不得数。”
“谁说我的竹筹断了?真人若是怀疑,可以去检查一番。”
明源真人手一招,属于药门的那片竹筹乖乖地飞到了他手中,入手冰凉,竹筹上毫无裂痕与拼接痕迹,这只竹筹看起来真的没有被折断过。
怎么可能?明源坚信自己先前并未看错,可为何这小子的竹筹突然自己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