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爸想,这家不错,父母家世都好还没架子,颜丫头是块璞玉,不管外人怎么雕刻,她都这样,细细的,淡淡的。适合他们家儿子。
格格想,除了婆婆,其他人都不足畏惧。而婆婆,反倒是一切的根源。
丈夫于婆婆,是肚子里的肉,媳妇于婆婆,是儿子捡回来的肉,而媳妇对于丈夫来说,就是衣服了。
你见过不要肉要衣服的人么?所以说,女人再蠢,也决不能跟婆婆闹矛盾。有矛盾解决好,若是真有一天面临选择,那么你直接收拾细软走就可以了。
男人永远都是最孝顺的男人,就算本身不孝顺,也可以以孝顺为借口驱赶女人……所以婆媳关系非常重要。
格格知道熙梦一直默默的性格,好听的话不会说几句,而这婆婆恰好是个爱听好听话的主。
“亲家母啊,我们梦梦老说,赫白的妈妈年轻,皮肤好,品位高,是纯粹的贵妇,只是看见你啊,怕你觉得像拍马屁,就什么都不敢说了。”格格是谁,格格那名字都是刚学中文那会儿自己取的。迂回战术,格格跟赫白的腹黑程度绝对有的一拼。
赫妈果然喜形于色的看着熙梦,“这孩子,太老实,也不太爱讲话,有好几次在路上看见了,就光笑,我以为她不喜欢我呢,还担心了半天。”赫妈乐开花了。没想到儿媳妇对自己还挺高评价的,这儿媳妇不错啊不错。
熙梦有点呆,只是傻傻笑了笑,心有些虚,她什么时候说过来着?
赫白纠结了,岳母大人果然秒杀了他妈,问题是,他压根就不相信熙梦能说出这种话来。
后来的后来,赫白想起来,问熙梦,那会儿熙梦正在熨衣服,随口就说,“我跟我妈说,婆婆不好驯服。”赫白当时一口茶差点喷出去。熙梦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瞪了大眼睛看着脸色转黑的赫白,有点引火自焚的自觉。
“老公,我那会儿第一次见妈,我真的觉得很难搞……”声音越说越小,她想,对儿子来说,妈跟媳妇绝对不是一个档次的,所以不要试图让儿子在她们之间做选择,因为你总是失败者。
赫白叹了口气笑起来,走过去环住她六个月的身子,在她脖子边儿蹭蹭,深深吸口气。她怀孕以后,身体上总带着奶香。很香,很母性。
“我妈本来就是那样的人,岳母大人一句话不是就秒杀了?”赫白并没有在乎婆媳问题,一是他们不住一起,这个问题没那么尖锐。二是他并没有打算在妈和媳妇中间做选择,他只站在道理那边。这个天平,还是比较倾向于老婆……
熙梦笑的柔柔的把全身的重量都交给身后的男人,闭着眼,想着婆婆现在被自己收的服服帖帖的就好笑。她以前怎么会觉得婆婆难搞呢?唉。
“老婆,不要在我和我妈中间为难,如果有一天,妈选择我,那么,我一定选择你。”赫白说的是实话,对他来说,并没有老婆比妈重要的说法,而是,他并不觉得那是不孝的表现。妈有男人护着,而且婆婆死了。她也有男人。婆婆还活着。难道婆婆活着的就该受欺压,婆婆死了的就横行霸道?没有道理。再说,赫妈很好搞定,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难做的地方,现在一打电话回去,赫妈都是先问,啊,梦梦好不好啊,梦梦身体怎么样啊,梦梦没怎么好好睡觉吧今天见了脸色不太好啊……他都要吃醋了。
熙梦圆满了。她从来没有问过关于掉进河里先救谁的问题。因为,她会游泳,可以减少他的后顾之忧。
很久之后,他在网上看了一个帖子,关于河里救谁的问题。云云洒洒一堆。他就问,“你怎么从来都没问过我这些问题。”
熙梦窝在他怀里看报纸,扫电脑一眼扁扁嘴,“幼稚。”
赫白搂着她轻轻笑,“我会救我妈。”熙梦恩恩。这个问题没有浪费她时间的必要,如果这个男人连妈都不救,压根没有爱她的资格。她从来就不考虑这个问题。
赫白不死心的啾啾的亲她,把她怒的,看她小鹿斑比的眼神抽抽呢,他乐的又啾啾的嘬她,嘬的她尖叫了,才眸光闪烁几下淡淡的耳语,“然后陪你一起死。”
熙梦拿报纸的手一抖,顿住。看着报纸上的字,越来越模糊。干脆扔了报纸窝在他怀里无声的淌水。
切不论真实性如何吧,但是这话听着怎么就这么顺耳呢。
赫白,你让我感动死算了,你就是个祸害。
霸王硬上弓
比利时的宴会不开则已,一开绝对盛大。
满满的宴会厅里,一眼望过去,十几个国家首脑,有名的将军,议员。
熙梦推推赫白,抱着自己已经六个月的肚子,靠在他怀里……“老公,衣服上别那么多勋章,不累啊?”看着斜对面的一位70多岁已然精壮的爷爷级任务,熙梦小小声。
赫白正在给熙梦剥虾,她怀了宝宝以后,对海鲜类简直爱到不行。每日必备海虾。幸好来比利时的这两个月,每天亲王都会招人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