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赵樽把自己的想法说给窦晁听,窦晁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
那田娇确实美艳,就窦老四那样的憨货,凭啥享用这等美色?想到自家那崭新的瓦房被窦晁拿锤子砸破的几个洞,窦晁心里就是恨!
“窦兄,帮小弟这个忙,事成之后,自有你的好处。再者说,你跟这窦老四不是一直不对付吗?”
赵樽望着窦晁,极具诱惑地开口。
窦晁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就应了下来。
若非田娇作梗,以窦靖的性子,怎么会闹分家?窦靖若不闹分家,他还是他的秀才公,享受着家里的供养,哪里会像现在一样,还得下地干活?
都是这个女人,不能让她好过了!
几杯酒下去,窦晁也是恶向胆边生。
“赵兄,这田氏可是泼辣得紧,你能降得住她?”
“窦兄放心,这世上还没有我赵樽拿不下的女人。不过是乡野村姑而已!”
赵樽可是自信满满。
他乃是秀才,赵家在镇子上也有产业,虽然不是大富之家,但也比很多村里人家好太多。在这清平镇,他赵樽称第二风流,谁敢称第一?他只需要略施手段,就能让那女人心花怒放,投入他的怀抱。
两人在包间里密谋一番,这才起身出来。
“二旺,老规矩,记账上吧,今儿没带银子,改天给你送来!”
出了包间,见到跑堂小二,窦晁就大着舌头开口。
葛二旺得了窦靖的交待,自然是不允的。
“窦秀才,这个真不好意思,咱们这馆子换了掌柜的,以后都不再赊账。还有,往日里您几位的欠账,也得清了!”
“啥?!”
一听葛二旺的话,窦晁就瞪大了眼睛,“好你个葛二旺,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是谁?我是窦晁,堂堂秀才公,会差你这两个钱吗?”
“既然不差钱,那您就把账清了吧!”
“哦,对了,赵秀才,您的账也一并清了吧!”
葛二旺望着两人,乐呵呵开口。
“多少钱?”
赵樽哼了一声,他是不想再被人追债了。先前那些人,他可是被逼着带回了家里,拿了银子还债才走脱的。
“两位,请跟我来!”
葛二旺麻溜儿地领着两人下楼,奔账房去了。
账房先生这一清账,也是被吓了一跳,不知不觉间,赵樽已经在他们饭馆赊了近二十两的旧账。而那窦晁也不少,足有十多两。
“多少?你们这是开黑店呢吧!”
一听自己要还十三两还多的银子,窦晁的酒一下就醒了。
“窦秀才,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们方记私房菜馆,在这清平镇,可是有口皆碑的。物美价廉,童叟无欺!”
账房先生听窦晁说他们开黑店,当即拍了桌子。
大堂里的食客们听到窦晁的话,也都在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窦晁顿时脸上挂不住,而赵樽更是觉得丢面子。
但现在要一下拿出这么多银子,两人都有些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