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诏狱!”
田娇微微摇头,她既然进京,怎么也得去看看窦靖。虽然说如今的鱼龙卫督司是窦靖的师父,但皇帝有旨,鱼龙卫这边难保不会有什么乱子发生。
再者,田娇想听听窦靖有什么特殊的安排没有!
这么的事情,田娇可不认为,窦靖没有一点的计划。
……
诏狱,整个大庆朝,满朝文武、京中勋贵,就没有谁不怕的。
虽然之前鱼龙卫出了乱子,连鱼龙卫的督司都被处置了,可是鱼龙卫依旧是庆帝最信赖的朝廷机构之一。
可以说,除了宫内最神秘的主掌刑罚的慎刑司,任何机构在庆帝心中的可信任度,都不如鱼龙卫。
“县主请稍等,小的这就去请示一下!”
诏狱跟京都府的大牢一样,并不禁止来人探视。然而,京都府大牢的犯人,探视的人不少,但这诏狱,却是无人敢来。
鱼龙卫,从创立之初,就搞了不少的连坐案件。探视诏狱的犯人,一个不小心就被鱼龙卫盯上,最终害了一家人。
慢慢的,诏狱的犯人,已经无人敢来探视。
田娇忽然来到诏狱外,要探视窦靖,可是把诏狱守卫给吓了一跳。
守卫忙不迭地跑进诏狱,去向诏狱镇抚报告。
“温仁县主?!”
鱼龙卫诏狱镇抚吕隽听了守卫的报告,眉头就皱了起来。温仁县主是谁,他是一清二楚的,但他不知道的也很多。
确切的说,吕隽只知道田娇是燕国公世子夫人,被庆帝赐封温仁县主。至于册封的原因,吕隽只是听说了一二,但心里并不认为这是真的。在他看来,田娇被赐封,归根究底还是因为她燕国公世子夫人的身份。
但现在,窦靖惹了太子,恼了陛下,被夺了世子之位,又被下了诏狱。
“大人,咱们怎么办啊?”
守卫望向沉默不语的吕隽,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蠢货,这种问题还用问吗?”吕隽眼睛一瞪,“这里是什么地方?鱼龙卫的诏狱,哪里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既然这位县主这么想探视,那就请她进来吧!”
“真的让进来啊?”
“进来容易,出去难!”
吕隽冷声开口,“去,把那燕国公世子旁边的老房收拾一下!”
“大人,三思啊,陛下可没有降旨夺了温仁县主的县主之位!”
“蠢材!”
吕隽抬脚将诏狱大门口的守卫踹了一脚,“这就是为什么本官是诏狱镇抚,而是你只是看门的。你要懂得体会上意!”
“大人,您的意思是,陛下想要拿了温仁县主?”
“这个问题,还用想吗?”吕隽冷哼一声,“燕国公世子让太子失位,皇后娘娘几乎投缳自尽,如今,咱们的陛下跟皇后娘娘可是好得很呢!”
“小的明白了!”
诏狱守卫很快退了回去。
……
“县主,这诏狱进来容易,出去难,您还是三思吧!”
守卫见了田娇,大声开口,请田娇进门之后,非常快地小声开口,又说了上述的一番话。
“县主,小人父母得县主活命之恩,无以为报,您还是赶紧回吧!”
“没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