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晓组织里她好像就还没有见过角都和飞段,有时间得去会会他们,奥对了,还有长门,他可是重要战力,但是他被外道魔像困住,真身怕是许久都没有见过外面的阳光了,也可以说,他是被仇恨和痛楚困住了。
白酒去基地给自己拿了件新的披风,然后发现这里面还有好几个房间,也不知道都放着些什么,出来的时候鼬在门口等她,于是白酒向着他跑了过去。
离开雨隐村的话,应该又要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带土了。
“白酒,白酒。”白酒一进入到佩恩所在的高楼,就被带土逮了个正着。
鼬看着戴着面具的带土,他曾经以为他是宇智波斑,但是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白酒和宇智波斑怎么会有交集,而且他们的关系看起来很不一般,不一般到鼬觉得威胁到自己了。
“鼬先生的眼神真吓人。”带土阿飞式的说道,“和鼬先生在一起太危险了,白酒,不如还是和我一起吧。”带土的说着抓住了白酒的手腕,白酒的心又抖了一下,他露出来的那只眼睛里十分的认真。
怎么回事!
白酒,你怎么回事!!怎么现在抓个手还能被吓到了?
白酒轻咳了一声,想用另外一只手拂开带土的手,但带土始终不愿意松手。
“我和鼬已经决定明天就离开村子了。”白酒说道,或许见不到带土,等过了一阵子,自己就不会变得这么奇怪了吧,不然再这样下去,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白酒说不定真的
带土看向白酒一下子安静下来,随后他主动放开了白酒的手。
白酒看着被松开的手,心里竟然突然有了一丝的失落,但是她很快就恢复了情绪,并和鼬一起走进了高楼里。
鼬回过头来看了眼带土,他就站在原地,面具下的眼睛一直看着白酒的背影。
“为什么白酒不愿意和你一组啊。”白绝出现在带土的脚边问道,“你是不是惹她生气了?”
“哈?怎么是我?”带土看向白绝皱眉,他做了什么事了吗?没有啊,不过白酒看起来是有些奇怪,难道真的是他?
“不然白酒明明喜欢你怎么都不愿意跟你说啊。”白绝白白的脑袋上写满了问号。
“你说什么?”
这是雨隐村里难得出现月亮的晚上,带土再次从外墙上倒挂着敲响了白酒的窗户,但是他敲了好一会都没有反应,就在他将脸怼在窗户上的时候,窗户终于打开了,于是又一次出现了上次带土被窗户拍打在墙壁上的情形。
“你爬墙上瘾了吗?”
“嘿嘿。”
两人再次坐上了楼顶,明亮的月亮将这一片地方蒙上了轻纱。
上次也是在这里,也是她和带土,只是今晚,有点冷!!!
“那个白酒。”
“嗯?”白酒一脸懵,然后她看着带土在她面前将面具拿了下来。
面具下的带土,是让白酒心疼的模样。
“你是在生我气吗?”带土带着些许的小心翼翼问道。
“没有,我生你气干什么。”白酒不是生气,只是她习惯了和带土这样的相处,有点不敢面对另一种感情,所以下意识的选择了逃避。
她和卡卡西,是失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