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程英华故意的在装疯卖傻,虽然以前也并非多精明,但至少他傲娇并臭屁着,可现在……
而所有的装傻为的也不过是眼前这一幕。
为了递出手上的那本书。
所以到最后,柴祎还是骗了她。
他一开始说的什么让程英华入太医局做太医,根本就是故意说出来的幌子,就是为了让她拒绝的。
这个混蛋!
被欺骗和利用的怒火让萧惠群呼吸急促,胸口闪过一丝丝的刺痛。
柴祎,柴祎,柴祎……
远在宫外的柴祎,在这一刻忽而听到一个女声急切又愤怒的在他耳边一声声的喊着他的名字,他意外的挑挑眉,随后轻声笑了笑。
这个时候的太后娘娘应该已经看到了那本来自盛家的医术了吧?
她心中到底会作何感想呢?
他无声的捏起酒壶,满满的倒了一杯酒,随后干净利落的倾倒在地上,不知是给死去的盛家人,还是他自己的父亲。
那个死在女人手中的帝王。
正暗自嘲弄,响起了敲门声:“主子,柴熙公主递来消息要见您。”
他的好妹妹啊!
见,怎么不见,也是时候让她知道,她的母亲到底是个怎么样心狠的人了。
顿了顿,柴祎忽然就拍着桌子大笑起来,柴熙那个女人,表面上依附于王妍,背地里却同自己合作,也是个野心极重的人啊。
若她站在王妍的立场,说不定比王妍更狠。
怕不仅仅是杀了父皇,还会将他同柴洵也斩草除根。
其实王妍也并非没有这样做,只是他和柴洵命大。
老天爷都看不下去啊!
没大会儿,柴熙走了进来,她干净利落的撩了袍子,坐在了柴绍的对面。
风流倜傥的眉目似嗔含笑的看向柴祎,道:“怎么来了也不和我联系?”
柴祎将一杯酒推到她的面前,眯起眼睛小的人畜无害:“即便不联系你,你不也有办法知道?”
“祁天佑那里有你的人了吧?”他笑了两声,道:“让我想想,你之所以过来,是因为我送了个大夫入宫?”
柴熙端起桌上的酒杯,干净利落的扬起脖子一饮而尽,她豪气的把酒杯重新推回到柴祎面前,用眼神示意他满上。
连续三杯之后,她才豪爽的笑了笑,说道:“没有办法,若不在您那里布置些人,小妹都不晓得大哥你何时回京。”
“你想做什么?”柴熙问的很直接。
柴祎默默的腹诽了一番。
妈蛋的,这死女人怎么比男人还帅气,还让不让男人活啊!
这赤果果的危机感是怎么回事?
他哼了哼,毫不示弱的也连着喝下三杯酒,力求自己比柴熙更帅气更潇洒更迷人。
“自然是为了救我的女人咯?你这么厉害,早就应该知道了不是吗?”
“萧惠群?”柴熙未置可否的嗤笑了两声,长眉高高挑起:“原来大哥还是个为了女人不惧怕死亡的情圣?”
柴祎摊摊手耸耸肩,一脸的无奈:“没办法,谁让我是柴家人呢。”
“我们柴家的男人,有哪个不是情圣呢?柴绍?还是我们的父皇?”
柴熙眸光微微闪烁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