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不明的笑了,看着尹安容的神色带着一丝怜悯和讽刺,幽幽道:“你放心,尹家很快就没有护卫任何人的能力了,好好享受你时日无多的肆意生活吧。kunnoils”
尹安容不明白君未初究竟是什么意思,也一个劲的告诉自己君未初只不过在胡说八道,当不得真!可却又忍不住心生怀疑,平白的就是觉得恐慌,隐隐中似乎预感到了尹家将会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带着恍然不安,尹安容脚步匆匆的离去。
杜衡若有所思的看了未初一眼,也随着尹安容去了,如今他家与尹家关系匪浅,尹家若是出什么大事,定然也会影响到杜家,他不得不去了解一下情况。
尹安容和杜衡都走了,热闹也差不多结束了,众人意犹未尽的收回视线,继续该报科目的报科目,缴束脩的缴束脩,因为博文书院报了名后,要第二日才会正式上课,因此许多报完名的就约着认识的三三两两的叙旧去了。
经过这一阵的纠缠,未初觉得自己昨夜沾染的寒气都消散了大半,精神好了不少,没想到吵架竟然还有治疗风寒的作用。
傅云烟瞬间就将尹安容先前带来的不快抛到了脑后,转头好奇的问未初:“未初,你报完名了没有?选的什么科目?”
“你不知道我来博文书院是做什么的?”未初倒是很意外傅懿竟然没有把她进博文书院做老师的事情告诉傅云烟。
其实未初不知道,傅懿在这件事上耍了一个小小的心眼,他不但没有告诉傅云烟,就连院里的排课老师都闭口不提未初的身份,只是表明有一个新老师要来,让排课的将她也给排进去。也因为此,什么都不知道的排课老师的排课单子上,未初的那堂课还是用的“女未知”三字代替。至于为何要加一个“女”字,那是因为单子上还有一个“男未知”,如此才好区分出来,可见排课老师还真是用心良苦。
不过,单子上出现“男未知”那是因为席慕井自己的要求,在学生报完名前,他都不会泄露自己的身份,不然躲桃花的计划便差不多付之东流。
而代表未初的那个“女未知”,却是傅懿怕在还未报名前摊开未初是个还未及笄的姑娘这一身份,会让院里那些恪守常规的老师们缠着他要一个说法。而若是众老师等未初开始上课后才知道真相,那时候他们恐怕矛头就会更多的指向未初,到时就让未初去解决这些麻烦,他也能躲躲清闲。
听了未初来博文书院的,傅云烟半响才勉强回过神来,深深的看着未初叹息道:“未初,我怎么有种你将名传千史的预感?”
未初想,她或许会像前世一样载入史册,但不会是因为成为了史无前例的女相,也不会是做了最年轻的女夫子,而是,有一天她登临后宫,母仪天下!
当然,那帝王殿上,得坐着的是席慕井!
第四十六章佟钰找茬(二更)
如果不是,未初虽然不愿这般想,但那种可能也客观存在,毕竟前路漫漫,对手众多,稍不注意就是万劫不复,重蹈前世的覆辙。
最重要的是,席慕井这个难以撬动的万年松,才是她征服途中最大的难关,不能克服,一切免谈。
想着想着,未初就想远了,待回过神来,傅云烟已经拉着她去了报骑射科目的台前。
台子后的老师见来了一个纤瘦清秀的姑娘竟然要报骑射科目,都有些惊奇,毕竟你看之前报的那些,不是男的,就是两个半个“男的”,如今万草丛中一点红,倒是有趣了。
拿好科目单子,傅云烟突然凑在未初耳边说道:“我纯粹是仰慕锦王的功夫,可不是要觊觎他什么,你可不要误会。”
这妞怎么知道的?未初暗暗腹诽,面上却佯装无辜道:“我误会什么?”
傅云烟用手戳着未初的手臂,一脸的坏笑,“还装?我跟莹馨她们早就看出你对锦王不寻常的心思了。”
未初默了,女儿家总是比较细腻的,这种事被看出来也不奇怪,既然如此,她再否认就没什么意思了。
见未初默认,傅云烟轻笑道:“虽然锦王是座很不好撬动的山,但你也不是一般人,我倒是期待着看你对锦王如何施展三十六计拐上手了。”
“彼此彼此,我也好奇你要如何曲线救国?将千流变成师傅,再从师傅变成丈夫。”未初从容不迫的笑睨着傅云烟道,敢调侃她,就得有惹祸上身的准备。
“我、我才跟你不一样!”傅云烟结结巴巴的否认,比脸皮,她完全比不过未初厚。
“是啊,我单枪直入,你是山路十八弯嘛。”未初抿唇轻笑着说道,惹得傅云烟俏脸更红,眼观鼻鼻观心的不愿搭理她了。
两人打趣着,未初发现傅云烟带着自己又来了书画科目的台子前,愣了愣,问道:“怎么,你还想学书画?那样的话,以后见着我,你可得以师礼相待了。”
傅云烟杏眸嗔怪的瞪了瞪笑眯眯的未初,道:“除了功夫,我对其它的东西都不感兴趣,这不是为了方便给你打气嘛,你还好意思占我便宜?”
有朋友为自己着想的感觉还真是挺好的,未初虽然并不担心自己会被如何刁难,但还是欣然的接受了傅云烟的好意。
见前面的人拿完科目单子后,傅云烟正想上前,不期然的响起一个看似温和却隐隐带着讥讽意味的女声,“我刚才看你报了骑射,没想到竟然还对书画感兴趣。”
这声音傅云烟或许陌生,但未初却是听出来了的,顿时有一种各路妖魔鬼怪连续出动的感觉,走了杜衡和尹安容,这才没一会儿,佟钰也来了。依着佟钰的性子,傅云烟碍不着她什么是不会故意招惹的,那么很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而佟钰看不惯自己,原因想必跟尹安容一样。
傅云烟回首看向站在身后的佟钰,虽然对方语气很平和,没什么不好的字眼,但傅云烟却没有露掉对方扫向未初的那不善的眼神,知道对方原来又是一个针对未初的人,自然对其没什么好脸色,道:“那又怎样?难道谁规定了报了骑射就不允许再报书画了吗?”
佟钰笑了笑,一副很无辜的样子,“那倒没有,我只是担心书画并不适合姑娘,所以忍不住出声提醒了一下,若是惹姑娘不高兴了,这里跟姑娘致歉了。”说是致歉,却丝毫看不出有任何歉意,笑意盈盈的并未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