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块已经送给土狼同志曾孙了,也不是不可以。”汉燕德,“虽然你不大相信那个曾孙还能活下来。”
“俺不跟你扯这个。”土狼,“曾孙的事情俺都没时间跟你扯。”
“俺还真管不了那么多。”
“至少那是你们的事。”
“俺和俺的道友因为没有管教好自己的子女,才导致今天这个结果。”
“导致今天这个结果还是有客观原因的。”
“俺和俺的道友遇到了一个非常时空,你不懂。”
“土狼同志,”汉燕德,“你说了我就懂了。”
“我只是不懂你为什么会跟我说这么多。”
“因为俺要把你立为标杆。”土狼,“在俺的孙辈里面,你必须是标杆。”
“因为俺一开口你就不懂。”
“俺不跟你说这么多都不行。”
“俺和俺的道友,你不懂。”
“18块汉燕明镜,你不懂。”
“诸天历9年,你当然也不懂。”
“咳咳!”他正要继续说下去,土魂传来两声咳嗽。
土狼止住了说下去的。
汉燕德只能张着嘴巴跟在土狼屁股后面。
他专心他可能会懂的那些好像是土狼的专业里的事。这些事情现在能实实在在摸到的,仅仅是汉燕18块明镜。
他能做的顶多是土狼的原话。
因为即使如此亲自听到来自组织的声音,他也不懂其中的意思。
土魂则完全不同于燕防长。
土魂就是活神仙。
活神仙土魂不需要像土狼这样,想这么多,说这么多。
他更不需要像土狼这样,用雄心壮志去艾特可能是海量的孙子。
他随遇而安。
土狼把他安排在听会,他就捧着那颗来自上官的油亮黑丹随意把玩。
玩腻了,他可以丢在一边,然后呼呼睡觉。
他已经把那颗黑丹取名为定魂丹了。
“只是取个名字。”土魂无奈地摇了摇头,“法人代表应该不会认为俺在做大。”
地面矗立着一个高高的烟囱。
这里是黑矿送达的目的地。
九号专列上的所有黑矿都被倾入一个巨大的漏斗。
那个漏斗就是一个巨大的吞矿兽的巨嘴。
倾入多少黑矿他都全部吞下。
就算连同九号专列一起投放进去,他也照吞不误。
九号专列有多少辆,具体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