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曜,你怎么那么讨厌啊,我又不是阿猫阿狗。”她被洗澡水呛得咳嗽连连。
手往脸上擦了一把,把水抚去。
看着白翩翩变成落汤鸡的模样,他就想逗逗。“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阿猫阿狗。”
气的她伸出手往自己的嘴唇下“啪啪啪”的拍了几下,以示惩罚。
气坏了好吗?哪有人自己说自己是阿猫阿狗的,这下可好,反倒让这个男人嘴上占了便宜。
“你出去,不想理你。”靠着浴缸边沿,她闭上眼不打算说话。
浴室里变得安静,白翩翩以为谢景曜走了,当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整个人崩溃了。
单手捂住眼睛,吓得大喊。“神经病把衣服穿上。”她快吓哭了。
没有理小丫头的惊吓,谢景曜坐在了浴缸里,把白翩翩抱在怀里,
“谁洗澡穿衣服,以后这种没智商的话别对我女儿说。”他再次开启智商梗吐槽模式。
她从谢景曜怀里挣脱出来,跨坐在他身上,低下头直接咬上男人的宽肩。
他没动,任由她玩闹,反正咬不死。
看男人无动于衷毫无反应,白翩翩觉得不好玩,想要离开他身上的时候,纤腰被手臂圈住。
“急什么?刚才你咬我,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了。”黝黑的眸子变得晶亮,他圈着纤腰的双臂紧了几分。
关于谢景曜做出这个眼神的用意是什么,白翩翩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要,你让我下去。”她用手去推他。
就在这时,谢景曜举起那根被咬伤的手指。“小白眼狼你咬伤了我,难道还不允许我咬你?”
坐在谢景曜身上她不敢乱动,现在是最危险的时候,一旦有什么动静,就会被吞吃入腹。
只要是怕他真的会咬她,能不害怕吗?
“先说好你要咬哪里?”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她会慌也正常。
谢景曜的眼神倏然收紧,“这种事怎么能告诉你。”
这种情调当然不能告诉小丫头,他需要保持一点神秘感。
还没等白翩翩反应过来,她觉得胸口传来一阵痛觉。
“疼,你轻点。”
她只是咬伤了他的手指,可是付出的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什么时候开始向好好洗个澡也变得困难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恢复精神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床上了,谢景曜就躺在旁边,他似乎是睡着了。
伸手揉了一下胸口的位置,这该死的男人,居然咬她,可恶。
把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过来,她看了一眼时间,原来现在已经是凌晨,可想而知,在浴室里被他折磨的有多惨,累到连时间都忘记了。
刚要放下手机,白翩翩伸手捂住胸膛,拿在手里的手机摔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在寂静的暗夜里异常的响亮。
睡在一旁的谢景曜睁开了正眼,他把床头的灯点亮,起身查看白翩翩的状况。“还是不能吃止痛药,你忍一忍。”
抱住她,他决定从此以后断了小丫头,从精神层面上幻想出来的“止痛药”,那东西是不存在,既然如此就该快刀斩乱麻趁早断才是明智之举。
“我疼,你让我吃药行吗?”她往谢景曜怀里缩去哭求着。
抱住白翩翩,他铁了心不想给。
“不准吃,那只是钙片没有任何的止痛作用。”抱住她,谢景曜压低声音安慰道。
痛苦的白翩翩发出喊声,她的力气顺便变得很大,把抱住她的谢景曜一把推开,刚想跑下床,被他从身后抱住。
“你要戒掉潜意识里的幻想,千万不要把精神层面的东西当成真实的存在。”他抱着她,两人倒在大床上。
蜷缩在谢景曜的怀里,她痛的哭了起来。
“不要咬伤自己。”他强行把白翩翩的头捧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