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薄漫不经心的听着报告,等转头去看温宛时,发现她已经独自离开了。
大街上,人流汹涌。
走出沈氏大楼后,温宛手抓着一根路边柱子,觉得浑身像抽了筋一样的没有力气。
从她醒过来以后,她已经刻意调整心态,让自己淡忘爆炸那一刻的痛楚,极力要走出那样的噩梦。
却在看到沈名扬的一刹那,再一次坠入可怕的梦境。
当他朝他走过来,对她伸手时,她用了极大的克制力,颤着手才压抑着自己没有用手术刀对着他的心一刀捅过去,剖开来看看是什么心肠!
她曾经那么信任他,全心全意的想嫁给他,那么多年的感情呢!
就算是一块坚冰也该融化了,他却毫无怜悯,毫不犹豫的要了她的命!
打开煤气阀,让她在晕迷后挣扎醒来时逃无可逃,身体四分五裂,炸成碎片!
多么歹毒的心肠!
连个证据都不留!
没有人经历过那样的痛苦,那是噩梦般撕裂的爆炸!
痛苦自心底蔓延至全身,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不由自主的在人流密集的街边蹲下身去,狼狈万分地
双手紧紧抱住自己,埋下头,眼泪无声的润湿了掌心。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车停在那里,一双锋锐的眸子,淡淡的看着她。
她似乎遭遇了非常难以承受的事,以一副特别心酸悲戚的样子蹲在街头,凉薄的眉头微蹙,打了个电话。
“今天沈氏大楼的案子,过程中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吗?”
林远接到电话一怔,这全程不都在场吗,哪有什么奇怪的事?
他回:“没有啊,一切都很正常啊。”
“哦。”凉薄收了电话,眉头皱了皱。
他没有离开,也没有下车,就这样隔着车窗看着她。
温宛蹲着身子,似乎在颤抖,她在……哭吗?
他也不是没有见过她哭,以前她经常哭,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异样,可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