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特意牵了两只猎犬,装作是在追赶野兔,来到那个水坑周围时,放出猎狗,把那些守着泉水的几只狐狸吓跑,然后把蒙汗药用纸包住,绑在一支箭尾上,射了过去。
这支箭正好落在圆坑的水面上。箭尾绑着的包药的纸包,被水一泡后,就烂掉了,里面的蒙汗药就迅速融化在水里。
这招果然奏效,在当天的晚上,这只**狐狸,并没有发现异常,仍然去那里饮水,恐怕它连做梦都没想到,那个水坑的泉水里,已经被下了强力的蒙汗药。
这次喝水,**狐狸好像渴的很厉害,喝的水也很不少。在喝完后,正当它准备往回返的时候,就摇摇晃晃倒在坑边了。
冯婆婆的丈夫就埋伏在坑不远处的草丛里,一看这只**狐狸中计,他马上跑上前去,把**狐狸用绳子紧紧捆住,然后带回家里。
但这件事,他谁也没告诉,因为他知道,这件事实在是太怪异了,并且这只五毛狐狸到底有没有同伴,他也不知道,因此如果传扬出去,也许会给自己惹麻烦。即使在捉这只狐狸的时候,他也是蒙着面,怕万一被记住模样,遭受报复之类的。
这只**狐狸,虽然非常聪明,但攻击力却不强,回去后,冯婆婆的老伴,就把这只狐狸,放在一个普通的铁笼子里。
不知为什么,等捉回来后,他却不忍心杀这只狐狸了,因为这只狐狸的心智,几乎和人差不多,如果杀它,他会觉得和杀人感觉差不多。
但让冯婆婆夫妇绝没想到的是,正是这只狐狸,毁了他们一辈子。说起来,这件事更是诡异。
那天,冯婆婆一人在家,而丈夫像往常一样,去山上打猎了,而当时的冯婆婆,只有三十多岁,两人因为结婚多年还没孩子,所以家里很清静。
而那只**的狐狸,被冯婆婆的丈夫捉过来后,被放在了外屋的笼子,冯婆婆也看过几次,但不知为什么,她看那个狐狸的时候,感觉很复杂——看到那种光溜溜的狐狸,有点害怕,但**狐狸身上发出的一种特殊气味,却让她莫名其妙的耳红心跳,甚至还会有点神志模糊。
而恰好这天,冯婆婆正来月事,她坐在里屋,感到外间屋里狐狸身上的气味,一股股地飘了进来,特别让她迷醉,她感到自己心口突突直跳,并能感到一种强烈的**,这种**非常强烈,她还从没如此春心荡漾过。
冯婆婆努力控制住自己,但随着那种气味越来越浓烈,她浑身也越来越燥热,而且神志也越来越迷糊,感觉自己像做梦一样,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装着狐狸的铁笼子面前。
并且,神使鬼差一般,冯婆婆伸手去摸那只狐狸,但就在她刚摸到狐狸的一瞬间,那只狐狸忽然扭头转身,在冯婆婆手上、狠狠咬了一口。
冯婆婆这才赶紧抽回手来,只觉得伤口处火辣辣的,但并不是很疼,只是酥麻的厉害。她头依旧很晕,**也越来越强烈,看着手流出血来,便在旁边找了块白布,随便把伤口包扎了一下。
此刻,她别的什么也不想,就盼着丈夫赶紧回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她模模糊糊听到门响,知道丈夫回来后,便连忙冲到外面,还没等丈夫说话,就紧紧的搂住丈夫,并往床上拖。
这是自成亲以来,他们俩最痛快淋漓地一次亲热。
在随后的几天内,两口子就像新婚燕尔一般,如胶似膝。丈夫也被冯婆婆风情万种搞的心摇神荡,他不太明白,自己老婆为什么突然会有这种变化。
过了一个多月,冯婆婆居然有孕了,这让夫妇俩非常高兴,可他们绝没想到是,这次怀孕对他们来说,是大祸而非大福。
说来真怪,一般人怀胎十个月左右就能生,但冯婆婆却一直等到快十二个月,却还一直都没能生下来。
找郎中看时,郎中号完脉后直摇头,任凭冯婆婆的丈夫怎么问,郎中好像有什么忌讳似的,只说这种情况,他还从未遇到过,别的什么也没说。
冯婆婆的丈夫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在那天夜里,冯婆婆忽然感到肚子疼,还没等丈夫去找接生婆,冯婆婆很快就生了下来。
当借着昏暗的油灯,夫妇两人仔细看生下来得孩子时,差点被吓晕过去:因为生下来的根本不像是个婴儿,而更像是只狐狸!——头脸完全像是狐狸,但身子却和人有点相似,并且,这个怪物生下来以后,并不哭闹,而是从羊水里、用两只后腿支撑着站了起来,睁着一双狐狸眼,愣愣地看着目瞪口呆的夫妇俩。
还是冯婆婆的丈夫胆子大,他很快反应过来,从旁边拎起一把猎刀,大声喊道;‘你这个怪物,我砍死你’,但那个刚生出来的怪物,反应很快,倏地一下,就跳到了窗台上,然后再跳到外面,消失在夜幕中,冯婆婆因为过度惊吓和难过,晕了过去。
正在这时,外屋传来一个人的笑声,冯婆婆的丈夫大吃一惊,三更半夜,怎么外屋会有人呢?
他顾不得床上已经昏过去的老婆,一手端着油灯,一手拎着猎刀,往外屋走去,当他走到外屋、并当那种笑声再次响起的时候,他这才发现,外屋根本没什么人,那笑声,正是铁笼子里,那只**狐狸发出的。
冯婆婆的丈夫忽然明白了,老婆之所以生下狐狸一样的怪物,肯定是这只**狐狸倒得鬼。
看着**狐狸笑的很得意,好像是在嘲讽自己似的,他暴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