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需要,他甚至愿意为她去死。
可是现在到底要怎样证明她才会信?
他也红了眼眶,声音少见的发颤,说话都磕磕绊绊。
“褚文淇……到底……到底要怎样我才能得到完整的你,全身心属于我的你,你的心怎么就那么硬,到现在都没有给我留余地,哪怕是一丝罅隙。”
如果她有那么一点认真的在爱他,就该感觉得出,他已经在用尽全力去爱她了。
“或许我就是更爱自己,所以,分开吧。”
有泪从戴致行眼中飞落,断线珠子似的砸在地上,褚文淇别开眼,不敢看。
戴致行不知道她口中的分开是因为生气暂时性同他分开,还是以离婚为结局的分开,他不敢问,也不敢想,只心痛的掉眼泪。
不管是哪种,他都觉得心脏好疼,像是被人用刀捅了许多下,眼泪控制不住的落。
这次和往日完全不同,不再掺杂一丁点装腔作势的成分。
“分开是我能想到的最理智也是最好的结果,否则继续在一起,我一定会不停的怀疑你,到时候咱们谁也别想好过。”
“所以就让我走吧,让我换换环境,去看看别处的风景。”
褚文淇到底也落了泪。
怎么会不给他留余地呢?
她甚至都说不出分手和离婚。
戴致行在这话里听出两三分余地,于是不敢再强求什么,马上应了她的话,“好,听你的,想去哪,明天我送你。”
她离开也好,那个在逃犯身份已经被曝光,肯定无法顺利离开桃城,只能在暗处隐匿,等通缉的风声过了才会活动。
这样的话,她离开桃城是最安全的。
“但是能不能今晚还睡在我这里?”
“我会去睡客房。”
戴致行怕她不同意,主动提了分开睡。
“好。”褚文淇没有拒绝。
她看着戴致行哭红的眼,心里也酸涩,但这件事她真的无法轻易原谅,所以只能满足他最后一个要求,然后离开,再一点点从得知真相的痛苦里剥离开来。
如果那个时候她还是决定继续爱他,那她大概会回来吧。
……
心情沉重又复杂的两个人都没有心情吃饭,但褚文淇还是在戴致行的关照下喝了一杯他弄得温牛奶。
喝牛奶的时候她还想网上都说温牛奶有助眠效果,也不知道自己心情这么差的情况下它还会不会起效果。
结果她没想到这温牛奶的效果会那么好,不过半个多小时,她就已经困得眼皮像粘了胶水一样。
于是率先回了主卧,几乎是倒头就睡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戴致行走进主卧。
他推门进来时声音不小,褚文淇却半点反应没有,就像昏迷了一样。
戴致行轻车熟路地摸黑走到床边,然后依照记忆和习惯探手打开墙壁上的小夜灯。
昏黄灯光下,褚文淇睡容恬静,戴致行站在床边目光沉沉地看她。
片刻后,他俯身亲了亲褚文淇的额头,然后亲自将她的上衣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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