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我们穷人就不能生病,一生病进医院最少都是一千打底的。”
“可不是啊,就算是医疗保险,也是要先付钱的,而且也只给报销百分之四十,住一次院就是几个月的工资没有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
夫妻两个长吁短叹着。
“现在要怎么办,又要交住院费了,家里哪里还有钱了啊,”旁边的丈夫叹息着回答。
他看上去已经五十多了,头
发都白了不少,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常年在工地出入的民工。
妻子抹了抹眼泪。
“我和娘家那边说说,看看还能不能借到钱吧。”
男人摇头。
“都接了三四万了,谁也不会再接的,尤其是孩子的这个病,很多人都说治不好了。”
“可,那怎么办,那是我们养了十几年的孩子啊,难道就要眼睁睁的看着他死了么?”
女人的声音禁不住提高,甚至有点歇斯底里了。
男人有些无措,眸子里闪过了浓浓的愧疚。
“哎,你去吧,我也和兄弟们商量看看,晚上不行再去找个兼职吧。”
说着,男人转头朝着医院外面去了,那已经坨掉的背,让人看了禁不住有些心酸。
夏宣不是个善良的人,她甚至从来对这些人都是不屑于顾的。
可是现在,她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因为,她想到了父亲的话,如果夏氏完蛋了,那她有什么立场去嫁一个门当户对的有钱人,那时候,等待自己的,这面前这两个人的生活又有什么区别。
夏宣深吸了一口气,脚步向回转。
“爸,我答应秦总的要求了。”夏宣回到病房,虽然很艰难,却还是很坚定的说出了这样的话。
夏明耀闻言终于开心的笑了。
另外一边,夏雨溪在顾彦辰的陪伴下很快进入了梦乡,但是却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在梦里,她看到了一个男人,穿着一身的白衣,脸上带着一种清新脱俗的笑容。
“雨溪,对不
起,让你受苦了。不过没关系,你的磨难就要结束了。”
“你是谁。”夏雨溪很好奇的看着那个白衣男人。
虽然说这就要结束了,但是那男子看着夏雨溪的眸子里却是慢慢的悲伤怜惜。
“我是,”
“以后你会知道的。”
“雨溪,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
“小心顾彦辰。”
“你到底是谁。”那人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夏雨溪郁闷的问。
但是那人却在缓缓的后退,然后距离她越来越遥远,甚至慢慢的消失而去。
“喂,你到底是谁,你站住。”
“啊!”夏雨溪猛然从梦中惊醒。
“雨溪。”顾彦辰见夏雨溪醒来,急
忙呼唤她。
“是不是做恶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