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浴室便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
蔓丝萝觉得全身都轻松许多,微烫的水温从毛孔渗入到全身的经络中,那种舒服是久违的、记忆中的。
从头到脚趾头,她都仔仔细细的清洗一遍,然后套上一件靳恒远的长衫,擦着头发出来。
出来的时候,蔓丝萝特意观察了靳恒远的动作,只见男人头微微低垂,很认真的摆弄着手上的东西。
不错,不错,倒还是个君子。
“咳咳咳咳,那个,我洗好了,你可以去洗了。”
蔓丝萝把毛巾挂在脖子上,看到超级宽大的床,立刻飞扑上去,床垫是席梦思的,她一躺上去被弹的老高。
靳恒远确定手中的船帆无误之后,抬头看向床上的女人,房间里的灯光算不上亮堂,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但正是这种朦胧恰到好处的勾勒出身段完美的蔓丝萝。
精致的侧颜,微湿的卷发,纤细优美的脖子,秀气的背,玲珑有致的腰臀,笔直修长的双腿,的双足抵在床头上。
古代的侍女图不过如此。
“好。”
靳恒远不舍的离开视线,高大的身体直起,转身的时候,才发现蔓丝萝做的帘子。
她到底是不信任他!
穿过帘子,靳恒远快速的脱掉衣服,而后是水流声。
蔓丝萝一直在床上把玩手上的红宝石,听到哗哗的水流声时,她心里就好像有东西在挠,痒痒的让她想掀开那个碍事的破袍子。
想到自己变成,蔓丝萝恨恨拍自己的脑袋,然后一个翻身,坐到床边,把床上的一件毯子抱在怀中,使劲的一丢,真好落到长椅中。
她可没打算和他睡一张床上!
“你这是打算让老公睡又冷又硬又小的椅子吗?”
靳恒远的眉头是拧了又拧,看着椅子上的棕黑色的毛毯,微弯腰,长臂勾起毯子。
蔓丝萝从薄被中探出脑袋,正好看到挺拔身姿的男人弯着身子,头上的短发末梢挂着水珠儿,在灯光好似一颗颗晶莹剔透的黄色水钻。
男人穿一
身黑色的长衣长裤,整个人看上去并没有显得阴气沉沉,而是给人一种文质彬彬,气度不凡的样子,最重要的是他把脸上的大胡子给卸了下来。
“对,床是我的,你就睡那张椅子。”
纵使对方是一枚大美男,蔓丝萝也不为心动。
靳恒远眉头拧的更紧,抱着毯子向床边移去,“椅子还没你老公高,老婆是想火同椅子一块欺负我不成。”
欺负?
蔓丝萝差点叫出来,她什么时候欺负、过、他?
“不要歪曲事情,我一直是你的手下败将。”心里有点堵,想她从来没在靳恒远的身上占过便宜。
真不晓得以前的舒宝仪是不是也是经常被这个男人压着,叫向东绝不敢向西。
蔓丝萝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眯缝着眼睛,哈气连天的昏昏欲睡,明天她还得早起,做苦逼的烧火工,哪里能和大使瞎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