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丝萝原本就像赖在床上不起来的,可是码头上偏偏出了事情。
匆匆忙忙的赶过去的时候,码头的工人全都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讲着什么。
蔓丝萝扒开人群,地上躺着一个浑身漆黑口鼻全是血迹的工人,看面部的颜色,人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了。
“怎么回事?”蔓丝萝找到队长。
“是今天上午煤炭突然坍塌,他就被压下面了。”
煤炭突然坍塌,怎么可能,那些煤炭摆放的整整齐齐,怎么说倒就倒?
“那还有其他遇难吗?”
蔓丝萝赶紧数人数,死人的事情原本就很大的事情,要是不止一名,她这下子可真麻烦了。
队长摇摇头,“只有他一个人。”
蔓丝萝刚想吩咐人把遇难者抬下去安葬,人群中再次骚动起来,她转过身去,就看到曼哈顿怒气冲冲的过来。
“罗斯监工,我的人死了,你难道不应该给个交代吗?”曼哈顿指着地上的尸体质问道。
兴师问罪的话让蔓丝萝脑袋一懵,看来准时是曼哈顿这个老给她找的麻烦。
蔓丝萝眼睛一眯,“曼哈顿首领,这件事情,我身为监工,一定会查明白的,请您宽限我几日。”
“宽限你几日,罗斯监工怎么敢开口说这种话,你告诉我这个监工是怎么死的?难道不是因为意外事故被砸身亡?这完全就是你失职的表现。”
曼哈顿突然露出几分伤心之色来,这变脸的速度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原本死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可是地上躺的这个是我远方的表弟,所以我必须为他讨回公道,既然是你的失职,就一命抵一命。”
蔓丝萝看着曼哈顿自导自演的戏码,心里是心悦诚服,五体投地,就差上去给他颁发一个奥斯卡小金人。
更重要的是,他竟然想要自己的命?
“曼哈顿首领您这样说,似乎就不对了,虽然我监工不到位,可是船上的煤炭又不是我码的,不稳倒下来把您的表弟砸死,我也非常的痛心,但您正真该去找的人是运回来这些煤炭的人,事有因果,我不是这因,更不是果。”蔓丝萝一番话说的明明白白。
这时队长站出来说的一句,“曼哈顿首领这船是卡特大
使运回来的。”
曼哈顿身后的卡特开始不淡定,站出来,“谁他妈让你说话的,滚一边去。”
队长吓得立刻退到人群中。
蔓丝萝心里可乐开了花,摊摊手表示很无奈,“曼哈顿首领您自己也听到了,卡特大使因为心虚,刚刚对待我们队长的态度您也看见了。”
罗斯的牙尖嘴利曼哈顿早都预料到,只是没有想到逻辑思维清晰三言两语把矛头指到旁处。
“罗斯监工你倒是把自己身上的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难道今天上午你没有失职,依仗着威特大使,在他那里待到刚刚才来。”
曼哈顿紧抓着失职这一点不放。
蔓丝萝从人群中拉出一个人,“曼哈顿首领,这个人是帮我监工的,虽然我没有亲自到现场,但是我也没有放任不管。”
曼哈顿冷笑一声,指指蔓丝萝手中的人,“你的意思就是把责任都推到这个人身上是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管你什么意思,总之今天必需要有一个人出来负责,是你跟我走,还是让他跟我走。”
曼哈顿阴沉着一张脸,态度坚决。
“还是你们所有人都跟着我走,反正我不介意多几个人给我的表弟陪葬的。”
曼哈顿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工人皆面如死灰,他们都是最底层的奴隶,没有自己的生命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