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叹了口气,他要马上展开计划,既是救了自己,也是救了霍一凡。
只有有资金了,霍一凡才能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大仇将报,也不晚了。
“一凡,东西带来了吗?“顾勒天言归正传。
霍一凡又神奇的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大箱子,顾勒天发誓,他一直都没有注意到箱子的存在,至于霍一凡是怎么将这东西突然变出来的,他也不知道。
他一直很想和霍一凡打一架,霍一凡这种身手,如果他能打得赢,估计他就逆天了。
顾勒天蹲了下来,打开了放在地上的皮箱子。
一只古董花瓶,赫然呈现在顾勒天的面前。
窄口宽身,白底青花,很明显,这就是顾老爷子在昨天的慈善晚会上拍卖掉的那只古董花瓶,那只被神秘商人武艾以五百万的价钱拍走的花瓶。
“勒天,花瓶我找人给你拍来了,可是,五百万,我们资金本来就不多,你用这些钱拍这个花瓶干什么?“霍一凡不理解。
神秘商人,就是顾勒天,顾勒天就是武艾,武艾就是顾勒天。
顾勒天的父亲叫顾武,母亲姓艾,所以才取了这样一个名字。
而昨天那个所谓的武艾的助手,不过是霍一凡找来的一个充数的。
“昨天那小子,嘴巴够不够严?“顾勒天没有回答霍一凡的问题,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放心吧。“
顾勒天点了点头,这才拿起花瓶左右的看着。
“一凡,你相信吗?这只花瓶里面,有一个旷世秘密。这花瓶的价值,足够你我各自称王。”
也
许,各自称王都埋没了花瓶的价值。
“这花瓶这么值钱?不会啊,花瓶不是有古董专家鉴别过了嘛。”这一次,霍一凡有些不理解了。
每次顾勒天看到霍一凡这样不惑的样子,他就觉得很爽。
这个男人太过冷静,而且什么事情都是一副我已掌握好的姿态,这让顾勒天很想看到他吃瘪的样子。
顾勒天有些得意,登了许久,吊足了霍一凡的胃口,才道:“不是花瓶值钱,而是花瓶中的秘密值钱。”
霍一凡没有说话,而是死死地盯着顾勒天看。
顾勒天不再逗霍一凡,他把花瓶重新放在了皮箱子之中,上好密码锁,站了起来,严肃道:“一凡,这只花瓶,是我太爷爷那一辈传下来的。当时,我太爷爷所处的时代,刚好是战争的动乱年间,按照我太爷爷的说法,这花瓶是他父亲给他的,那就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传了很久。”
停顿了一下,顾勒天继续道:“你仔细想想,顾家从来都是大门大户,从我太爷爷父亲那辈开始,顾家就从来没有缺过钱,何况一个伪造前朝的清朝花瓶?怎么会一代一代的传下来的呢?原因很简单,这花瓶中有一个隐秘的藏宝图,隐秘的连它一直放在我爷爷手中,我爷爷都不知道。”
“藏宝图?”霍一凡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如果不是了解顾勒天的为人,他会一枪毙了在他面前闲扯淡,浪费他时间精力的人。
“你也觉得不可思议?我也觉得。起初,我根本不相信。其实到现在,我也不相信,但是我们需要资金,又弄不到,只好试一试这个办法了。”
顾勒天耸了耸肩,他自己也觉得这件事情太不靠谱。
“你是怎么知道花瓶的秘密的?”很显然,顾老爷子并不知道。
说到这里,顾勒天的思绪突然飘的很远,好像到了许多年以前。
“我太爷爷,从小就不喜欢我爷爷。虽然我爷爷是他的亲生儿子,不过,他那一代人,是经历过亡国毁家这种事情的。所以,我太爷爷一身正气,可是他觉得我爷爷太唯利是图了,所以他并不喜欢我爷爷,花瓶的秘密也没有告诉他这个唯一的儿子。后来,我爷爷娶了两个老婆,生下两个儿子,一个事顾文,一个事我父亲。说来投缘,我父亲非常得我太爷爷的喜爱,他说我父亲够忠厚,够任意,这才像他顾家的子孙。”顾勒天说到这里,神色有些暗淡。
是的,这个唯一像顾家子孙的人,被那个同样是顾家子孙的人害死了。
“所以,因为你太爷爷喜欢你爸,就把花瓶中有藏宝图的秘密告诉了你爸爸?”霍一凡接着顾勒天的话,推理下去。
顾勒天点了点头,“是的,因为他喜欢我爸,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我爸,还千叮咛万嘱咐,不可以告诉顾文和我爷爷。”
这就是豪门,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要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