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源身边之所以没有年长的仆从管事,就是因为鹿儿虽然年纪还小,做事却很稳妥。
见他还是不伸手,鹿儿便当着他的面,在边上的水罐里又细细的洗了一回。
白景源这才开口:“是什么东西?”
“是一枚玉玺。”
“哦?”
“公子亲眼看看就知道啦!”
鹿儿笑得很开心。
他敢肯定,这个公子是真的幸运儿,就算好好待在家里哪里也不去,也会天降宝物的那种。
的确是一枚玉玺。
方方正正的白玉,比昨夜任沂给他看的那枚小一圈,顶上雕了只搭着耳朵的肥兔子,俩眼镶着火彩极好的红宝石,晃眼看去,就像那兔子活过来了一般。
很漂亮。
白景源从香喷喷的花瓣下伸出手,接了过来,平淡的将它翻了过来,认真的看下面的字。
反字阴刻,只知道是四字,具体是什么依然认不出来。
小时候他看上祖父的古董,闹着要玩,家里人既怕他弄坏这些独一无二的宝贝,又怕他不高兴,就会把真品收起来,然后拿赝品哄他。
这种把戏见多了,自然会多想。
尤其是昨夜任沂刚拿了一枚只许他看一眼,却不许他动的玉玺过来,今天就在他厕纸匣子里发现一枚。
多半看着漂亮,却卵用没有。
难怪放得好好的厕纸,都能不见。
任沂若想动他的东西,除了他的命,其他的,恐怕他都不会发现。
这个认知让他心情更坏了。
“厕纸没事吧?”
弄撒了一些,应该还抢救回来一些吧?
好不容易拿回来,若还得继续用厕筹,他会气死!
鹿儿愣了一下,都不问问这个玉玺的事吗?
虽然看起来个头不是很大,造型也偏秀气,可这好歹是一枚玉玺啊!
公子到底在想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