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啦,蚂蚁君的这番话颇有一点蜩与学鸠说笑话的意味。”
从墙壁的那边传来了熟悉而清冽的声音。当然,在这栋尤为注重安全防护与**的高级公寓里,就算邻居,千枼也难以看到雪之下那遗世独立的姿容。
“雪之下?”
回去了吗?
间隔了数秒,千枼也没有听到墙壁那面传来的回音。
就在千枼转回头眺望着远处的灯火呆的时候,雪之下的话语才幽幽传了过来。
“……雪之下家的孩子不可以被卷进这种事情……当时我被锁在私家车后座中,所有的事物都是司机出面处理的……我甚至不知道对方究竟是成年人还是学生……”
雪之下并没有对谁说,千枼也不过是凑巧站在了能够听到声音的地方而已。
“……母亲依然不允许,最后还是父亲出面调解。折中下来,我可以独自住在这栋公寓里。不过要严格遵守门禁,连周末也不能随意行动。”
雪之下永远是正确的,永远必须是正确的。
这就是雪之下夫人的教育方针。
默默倾听着雪之下如同呼吸一般绵绵不绝倾诉的千枼并没有看见,同样靠在阳台把手上的雪乃紧紧地抱着怀中系着红色围巾的潘先生。
“我该怎么办啊……”
脆弱的呢喃声断断续续的,扎在千枼的心头。
然而,并不需要回应。
千枼和雪之下默契的无视了雪乃自己自欺欺人的行为。
“潘先生?”
吐了口气,千枼有些留恋这片迷醉的夜色,但也转回了身去。
只留下了一声幽幽的感叹。
“很冷的呦。”
不需要什么帮助,因为雪之下是正确的,一个人。
翌日,侍奉部的活动室里。
“真的是非常抱歉……”
雪之下躬下的身子依然挺拔,脸上的愧疚隐藏在垂下的青丝之间。
对面而立的是一脸诧异的比企谷八幡。
“那个……其实也跟雪之下你没有什么关系……”
“请不要这么说……”
雪之下死死咬着下嘴唇,固执的低着头。
“小雪……”
由比滨在一边心疼地看着,伸出手想要扶她却艰难的没法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