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思旺立马垂首听命道:“属下在。”
“我命你协助于大哥解决此事,不得有误!”国兴义薄云天的断喝道。
“丁兄?!”于强大愕道,在他的印象中国兴一直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军火商,今次怎会一反常态的帮起自己来了?申堂可不是说笑的,以迪哥拉这样的军火商,应是避之大吉才对?!
国兴霸气的一挥手,肃容道:“于大哥不必多言,我不知道于大哥对我的看法如何,但我丁兴一直把您当作我的兄弟。”
“好,丁兄快人快语,我于强若再心存疑态,就是不给丁兄面子了,末知何时才能取货?”于强道。
“快则今晚,最迟不过明日正中,我着小田亲自送到联恒总部。”国兴笑道。
“好,击退理查德绅后于某必不会忘记丁兄的一份,若丁兄没有其它吩咐,于某就此告辞!”于强豪爽的大笑道。
国兴心想于强必以为自己是想插足古城这块地盘,才会如此义无反顾的助他,当下也不解释,起身相送道:“我送……”
话还末完,厅门猛地被人推开,众人还末回味过来,门口人影一晃,一红衣丽人已一手叉腰的指着国兴,娇喝道:
“没良心的死家伙,这次看你往哪里躲?”
众人齐齐一震,除了苦着脸的国兴,包括戴思旺在内,俱有呼吸顿止的难明惊艳,如果说午倩是冰清玉洁中不乏恬静、骄傲的荷花,那她就是眩目泼辣的牡丹花,同样令人不自禁的自心底升起一股自惭形愧的莫明颓丧感。
一头金色长发扎成一条粗大的辫子,肤色润如羊脂,美的不可方艳的玉容不施点丁脂粉,挺俏的琼鼻,叶眉凤目,身段玲珑有致,瞧来就如出自大师手下的惊世杰作,虽说此刻左手插着蛮腰,风目含煞,但却被朱唇上那丝得意的浅笑冲得无影无踪,倍显此女与普通美女不同的大胆爽直的个性。
“佳佳?!”
“哼,这次你是跑不掉的了,快跟我回去见父皇了!”午佳佳目中无人的直趋至国兴面前,一抓着他的衣袖,嗔道。仿若担怕这“没良心的死家伙”转头又溜的没人影似的。
戴思旺终于有些明白国兴这家伙为什么这么怕她了。这小妞摆明就是想把国兴小子“牵回家”,这让国兴如何接受的了?为了一棵树而放弃大片森林,岂是花心如国兴者为之?
于强此时终回过味来,向国兴打了个暧昧的眼色,道:“既然丁兄有事要忙,于某就先行告辞了,呵呵。”
“啊?佳佳你等我一下,我送送于大哥。”国兴求饶道。
“哼,要送就一起送,又想耍伎俩,没门!”午佳佳玉手反抓的更紧。
“不必麻烦丁兄了,哈哈。”于强颇知趣的领着四名自午佳佳出现后,眼睛从末离开过午佳佳俏脸的手下,告别而去。
“好了,现在客人被你吓跑了。”国兴欲哭无泪道。
午佳佳皱皱琼鼻,作了鬼才信你的娇俏表情,玉手一用力,国兴重又坐下,叹息道:“我的大公主,您老人家要小人怎样呢?我可是个商人,客人都被你吓跑了,小人以后要饭不成?”
“好了,不要不开心了,人家好不容易才溜出宫来找你的,笑一个嘛!”午佳佳捏上国兴两腮,撒娇道。
国兴没好气的晃晃头。举手投降道:“佳佳,我还有一个重要会议要主持,你等我一下啊,呃,不信你问小田好了。”言罢,向戴思旺打个了救命的眼色。
戴思旺闻示会意,暗忖,你小子也有克星妞啊,赶忙唱作俱佳的“合作”道:“丁总您好像把会议延迟到明天了,您记不起来了吗?要是您没别的吩咐,小的就先行告退了。”言罢,故意深深的一鞠躬,按足规距退出门口,恨的国兴小子牙痒的紧。
“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每次见到人家就想跑?人家哪里不好了?你说啊,人家改就是了……”午佳佳凤目内珠泪欲滴的哽咽道。虽说此刻玉脸凄苦,凤目含泪,但瞧来却另有一番惹人怜惜的风味,使人大起怜意,与她先前大胆泼辣的直爽形象迥然不同。
国兴见状一阵头大,柔声道:“我的佳佳怎么会不好呢?好了,不要哭了。”
“不哭可以,你老实告诉人家,你…你爱不爱我?”
午佳佳抬起俏脸,咬着朱唇勇敢的直视着国兴。
国兴头晕的点点头,午佳佳俏目一亮,玉脸更红,轻若蚊嘤般的道:“娶人家好不好?”
国兴闻言更是头晕,暗忖,只能出绝招了!
当下一把搂过佳人,凑唇湿吻。怀中丽人先是象征性的挣扎二下,转瞬娇躯渐软,已迷失在这动人的天地里……
国兴虽说是个色鬼,但也算是有原则的“好色鬼”,从来不对小妞作出自己没把握的承诺,就这一点就足以让那些口若悬河,舌舔生花的“同行们”肃然起敬了。
戴思旺等人与于强在会议室厅瞎扯时,正值警卫换班,因此换勤的警卫并不知戴思旺是与国兴一道来的,闻见有陌生人混入重地,职责所在,哪容有失?当下在廊道上拦住戴思旺先是礼貌的问道:
“这位先生好,请您出示通行证?”
戴思旺一怔,也礼貌道:“两位大哥好,小弟是随你们丁总一道来的,丁总并末给小弟通行证。”
两侍卫闻言脸容一紧,手不由的摸向腰间的激光枪,不客气道:“若无通行证,又无人作陪,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廊道那一头的几名警卫闻见有状况也快步迎来,戴思旺大感无奈,摊摊手,苦笑道:“小弟并没有欺骗两位大哥,丁总目下就在二号会客厅内,两位大哥一问便知。”
戴思旺当真搞笑,国兴何等身份,小小的警卫哪有资格为了一个陌生人的身份问题去打扰他?当下还以为戴思旺在故意狡辩,更是拔出激光枪指着他,情形愈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