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晏风再次推过去了一份文件夹,白纸黑字,拟订得清清楚楚。
唐晏风:“怎么样,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柯少今抹了把脸,看都不看,直接翻了几页到最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唐晏风:“我建议你还是看一下……”
柯少今把合同一合,左手拍拍胸口握拳伸出,认真地说:“虽然我最开始觉得你是个傲慢臭屁的公子哥,但是现在,你就是我柯少今一辈子的兄弟!”
唐晏风推了推眼镜:“……好吧,如你所愿。”
“现在,没有后顾之忧了,我们可以继续学习了吗?”
柯少今坐下,看着一道道题,继续痛苦面具。
余潼潼在心里握拳:唐晏风,实在是太可靠了!
在她印象中的上辈子里,席之煜戴上银手镯,柯少今辍学,安老师悲恸辞职,而她自己由于当时知道了太多悲惨的故事,心神不宁,最后高考并没有考出满意的成绩,更不用说考虑未来最适合的发展途径了。
那时候正好有场流星雨,她闭眼对着星星许下了自己的愿望:如果可以回到之前,改变这些悲剧就好了。
高中生的生活说简单也简单,无非是每天上课、犯困、做题、吃饭,而他们有了目标之后,更是心无旁骛。
柯少今在月考中取得了不小的进步,但也在电话里跟母亲吵了一架。
一个不想为自己的人生妥协,一个不想为自己的面子妥协,最终谁也没说服谁。
“你练体育能有什么出路?好不容易成绩升了一些,不要给妈妈丢人。”
“您那么想要一个成绩好的孩子为什么不再生一个?”
不欢而散。
而余潼潼经过与父母一起的商讨,决定走表演艺考途径。
唐晏风叹了口气:“终究只有我一人面对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高考吗。”
其他三人:“禁止凡尔赛!!!”
高考对别人来说是独木桥的话,对唐晏风那得是超级加倍的通天大路了。
等到高二下,该艺考的去艺考,该练体育的去练体育,只剩下了已经铁定加分的席之煜和准备高考的唐晏风了。
唐晏风每次都能准确找出席之煜错误的地方,而席之煜也总是能被一两句话就点通,他们之间的学习效率非常快。
“对了,”唐晏风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竞赛只拿了个荣誉证书,所以排名是多少?”
席之煜摇摇头:“只是前十而已。”
唐晏风眼角一抽:“这种国际赛事你居然用这副口气,你有跟钱叔说过吗?”
席之煜:“你说得对,我只给他拍了荣誉证书,也许得告诉他详细排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