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难得收起幼稚散漫的样子,黎烟叠起腿,一边唇角弯起:“你的觉悟倒比她要高不少。”
又提醒他问道:“只是你知道你这么做了,你们家会怎么对你吗。在我这里你是个公平正义的好学生,但在你们家,你就是背信弃义的小叛徒了。”
席骞无奈的耸耸肩,放下背后巨大巨鼓的包,扁着嘴:“知道了。就是现在这样。”
黎烟被他这猝不及防的老实给弄的有些怔住。
看着那个包,好像意识到了那股异常是从何而来。
“你被赶出来了?”
席骞抬手一指,“不,我是一股正气的离家出走了。”
那天被席苧下令不准再出门去学校后,席骞就被关在了自己房间,吃喝拉撒都不准走出房间门一步,这无异于是把他禁锢在的房间了。变相的囚禁他了。
这还远远不止。
他被关在房间里受罪,陈舒就在花园里受罪。
在外受尽尊重的贵妇人、豪门太太,被自己的继女勒令大晚上在花园里亲手除草。
席骞的房间里正好有一个大飘窗,能将楼下花园的样子尽收眼底。
席苧这么做就是在警告他,不要跟她作对。
席骞本来还想找个机会服软的,但看到这幕,完全没了想法。甚至还决定要抗争到底,不能让席苧一直这么嚣张下去,所以大半夜的直接搜罗了能带走保命的东西,还有他的宝贝画稿们,直接翻窗从房间跳下来离家出走了。
黎烟被他这洋洋得意的样子逗的一笑。
“离家出走?”
席骞下巴傲娇的一抬:“嗯。”
“那你现在住哪?”黎烟问他。
“酒店啊。盛京大酒店。”昨晚从家里翻窗逃出来,席骞就在酒店凑合了一晚上。
“现金?”
“那一晚上好几千的我当然是刷卡了。谁身上带那么多现金啊。”席骞回答着,又闷闷的:“就是我这个卡不知道是不是磁条出问题了,早上怎么刷都没反应。我等会还得去银行看看。”
“别去了。”黎烟环着臂往后一靠。
席骞不明所以:“为什么?”
“昨晚你能刷是因为你姐不知道你离家出走了。你觉得这事她今天还会不知道?”黎烟直接点着他,意思已经明确。
上次跟傅司琛说席骞转来一中的事后,傅司琛就顺道跟她科普了些关于席家的事。
席家到席苧父亲这脉是单传,跟席苧母亲家是世交,关系特别好,所以席苧一出生,就颇受席家长辈的喜欢。
席骞就不一样了,私生子出生,跟着陈舒一直到席苧母亲过世了才入了席家的家谱,才成为席家少爷。
出生时的母家差别直接拉开了两姐弟在席家的地位,不仅是在席家,在京城的上流社会里都是不被看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