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林瑭疯狂摇着头,重复着这两个字。
本以为会像之前的结果一样,但这一次,林瑭又多说了一句话:“不能说,要是说了的话,我会死的,他真的会杀了我……”
林然睁大眼睛:“杀了你?”
“会死的,真的会死的,不要去惹他,他是个疯子……”林瑭已经口不择言了。
林然抓住林瑭的手腕,强迫他看着自己,逼问:“小瑭,是谁?容静丞吗?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瑭痛苦地闭着眼睛用力摇头:“哥你别问了,我不能说!”
“小瑭!”
林然更加用力地抓住他,林瑭吃痛,从恐惧中回神,怔怔地看着哥哥,他从来没见过林然哥哥这个样子,很凶,很严厉,像极了生气时的父亲,让他不自觉地就害怕了。
可再害怕,都抵不过当初从容静丞那里感受到的恐惧——说他是披着人皮的怪物也不为过,违逆他的人,会体验到一切惨绝人寰的绝望。
林瑭使劲挣脱林然抓着他的手,起身,远离他。
“小瑭……”林然看他对自己露出防备,心下一紧,“我不是故意逼你……”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林瑭决然地说,“我唯一能告诉你的一件事是,远离容静丞,他不是你能肖想的人。”
林然怔愣:“小瑭,你这是什么意思……”
深吸一口气,林瑭没理会他,又说:“还有,再提醒你一句,最好也不要去招惹江藻。”
林瑭不是傻子,刚开始时他受到惊吓,神思混乱,无法思考,但等他慢慢从那恐惧里脱离,恢复思考能力,他开始回忆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容静丞以至于让他这样对待自己,他想了很多,但都拿不准,最后,他想到了一句话。
容静丞那个时候对他说过,“你和江老师真是一点也不像”。
那个时候的他无暇去思考江藻出现在这里的意义,但是之后他想明白了,容静丞是为江藻出气的,如若不然,白天他才刚找过江藻的茬,怎么晚上就这么正正好好地被容静丞找上,这是容静丞的报复。
想通了这一点,之前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生日会上给他的难堪,也是为了江藻。
林家对江藻不好,江藻不介意,但容静丞很介意。
这些事情,林瑭想明白了,但他不敢说,因为他不能百分百肯定,而且,这事关容静丞,有了之前的经历,他哪里还敢多嘴,如果让容静丞知道他没吸取教训还在背后嚼舌根,估计就不只是吓一吓他了,他绝对不想再和容静丞有任何接触。
而现在,他之所以会提醒林然,也只是不希望这个哥哥一无所知地去撞容静丞这座南墙,那不是他能撞得起的,至于对方能不能听进去,就不是自己能管的了。
再看了林然一眼,林瑭丢下一句“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便转身上了楼。
林然怔怔地跪坐在沙发前,林瑭的话不多,但是信息量十足,再结合早上看到的情况,林然已经十分确定了。
容静丞和江藻,他们真的有非常密切的关系!
居然是……真的?
林然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好不容易才抓着沙发稳住身体。
他慢慢地握紧双手,皮质的沙发被他的指甲抓出一道道痕迹,他抿起嘴唇。
江藻。
江藻到底有什么好?
换座位的事情在班里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涟漪,大家都很好奇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才让陆舍和江潼这一对好基友最终走向分道扬镳的结局!
宋妗彤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脚踹到周沅的椅子上:“说什么呢,班长人还在呢,你当着他的面怎么能说这种话!”
她扭头对江潼解释:“班长你别介意,周沅就是这张破嘴!”
江潼怨念地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书。
宋妗彤见这样江潼还是没反应,坐不住了,干脆椅子一拉,坐到他跟前,托着下巴笑靥如花地问:“哎,班长,你就跟我们说说呗,你跟陆大学霸到底怎么了?吵架啦?”
女孩子的声音里带着点特有的撒娇意味,料想以江潼的性子向来是应付不来的,说不定会在这种撒娇攻势下和盘托出,哪想到江潼并没有上钩。
江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