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厚的活络油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梁玉干这种事太多次了,但这么白的脚腕却从来没见过。
“你好白啊。”
“嗯。”
“疼吗?”
“不嘶”
加重了力气果然听到了他的抽气声,梁玉似笑非笑看他,手上也不放松力气。
“说了别说谎,再一再二不再三,这是第二次了。”
“刚刚不疼,你摁的疼,不是不是第二次。”
第一次听到他反驳自己,梁玉新奇得很,揉了几下拉下他的裤脚,又拉过他的手,今天掐得严重,印记现在还没消下去,但也没有掐破,也没有什么药能给他抹。
但梁玉不想放开,拉着他的手翻来覆去地看,他也不知道说什么,耳根又红了也没撤回来。
“你也太瘦了,你妈也不管管。”
“她太忙了。”
“你爸呢?”
“他在国外,离婚了。”
“你中午怎么吃饭?你妈也不回来。”学校只管晚饭,梁玉都觉得离谱。
“早上的剩饭,要不就自己做点。”
这更离谱了。宋燕英对班上的同学呕心沥血,却对自己的儿子这么敷衍。
“以后来我这吃,晚上也过来,反正我也吃不完。”对他有些苍白的指甲感了兴趣,握着他的手转了一圈,“行的话就点个头。”
“我把饭钱给你。”
手心挨了一掌,林修之紧张抬头。
“别给我提钱。我有题不会,你讲给我就行。”
“好。”
她突然靠近了自己,林修之瞳孔都收缩了,强撑着没后退。但是离得太近了,毛孔都能看清。
她在看什么
喉结滚动,林修之呼吸都要停止。
他嘴唇不张开时确实看不见那颗痣,梁玉仔细看着他的唇缝:“多喝点水,嘴都干了,你不爱喝水?这不是好习惯。”
“嗯。”
没张嘴,没看到。梁玉心里啧了一声,向后退去。
“以后一起上下学。”
“嗯。”
“走吧,你妈该回来了。”
“嗯。”
送他到电梯口,梁玉捏了下他的胳膊,啧出了声音:“太瘦了,你妈真行。”
“她太忙了。”
真懂事。
电梯门开了,黎乔把书包递给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早点睡,明天一早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我保证。”
“嗯,你也早点睡,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