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都是俞海的发泄。
“宋歌这个给脸不要脸的,我给机会给他好好出一口当年被俞川打压的恶气,他自己自甘堕落还和一个疯子的儿子搅和在一起,那小疯子身边是些什么人呀!”
“一个野丫头,长得有那么几分姿色,给他暖几次床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还是宋歌也看上了,两人一起玩呀!”
“下贱出身的臭婊子!”
朱光默默喝酒听着,掩下了眼底的嘲讽。
他对孙巧儿求而不得,但大概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加之他在安阳县虽被逐出分院,但还是知道于老对孙巧儿评价颇高,心里有那么一丝不忿。
可听到孙巧儿在俞海口中不过是个给人暖床的玩意儿后,心里就被烧被挠似的不痛快。
“还有个不知道姓甚名谁的东西,本少爷给他打招呼,他哪来的狗胆,还是一位那俞川是什么俞家大少爷?”
“我呸!”
他越喝越高,话越来越多,其余人也只是敷衍的附和。
最后醉眼朦胧中看见只喝酒吃菜的朱光,心里的不爽到了顶点,猛地一拍桌子对朱光怒吼:“吃吃吃,来呀,给我再上一坛酒,朱光,你给我喝完!”
朱光没想到自己默不作声也会遭到无妄之灾。
在看眼周围的人,眼里都是等着看自己的笑话和热闹。
没有任何一个人要帮自己解围。
“愣着干什么!全聚斋的好酒,你那安阳县指甲盖大的地可是想喝也喝不到呢!今天本少爷赏你的!”
“喝!”
“喝呀!”
“喝喝喝!”
在一迭声的催促中,朱光只能默默举起酒坛,“咕嘟咕嘟”往胃里灌。
“哈哈哈——”
在肆意的嘲笑取笑中,朱光喝完了一坛酒。
“好酒量好酒量!再给他上一坛,喝!”
看到摆在面前的两大坛酒,朱光心想:今天,他会永远记住。
“主子,那俞海去了全聚阁后情况就是如此。”
在孙巧儿和阿丑院子隔壁,刘畅拿着本闲书支着脑袋听着一个人汇报。
“隔壁的小家伙还在干什么?”
“属下不能靠太近,那俞川似乎十分警觉。但她还是继续在研制一种药,属下本想带回些,不过孙巧儿似乎格外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