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安幼輿每次都是在自己和陶哥哥出现一些问题的时候出现,(那是因为你老妈要他在这里出现)有些尴尬地对他笑着点点头,同时也听见了身后那沉重而失望的声音:“既然你懂得做事要承受后果,那么…你就做好出嫁的准备吧!”
花姑子的心…瞬间好像被什么给扎破了,慢慢地在流血,她瞪大了眼睛,忍住眼泪,打死也不让它们流下来,偏偏又不争气,豆大的泪珠儿,依旧争先恐后地滚落下来,滴在了衣襟,手背和脚上。
“安公子,有时间吗?聊几句吧!”
陶醉也不看花姑子一眼,径自走到离他们仅有十步之遥的安幼輿身边,笑着与他打招呼,花姑子倔强地举起手背,擦掉了汹涌夺出眼眶的泪水,提起裙摆朝长廊狂奔而去……
“她…没事吧!”
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来时听见的那一句,他大概也明白眼前的两人,在为钟小姐的婚事而忧虑,只是那一句…替素秋出嫁,是什么意思?
“不用管她,一直以来太过于任性,是该吃点苦头了!”长廊的那抹背影,怔了怔,加快了脚步,却不想绊倒在阶梯之处,气恼地爬起来,蹒跚地消失在他们眼前。
在看到花姑子摔倒的那一刹那,陶醉几欲冲上去,他全身的细胞都在刺痛都在后悔,为何要这样对待花姑子,伤害花姑子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可是眼下的形势又不得不这样做,他的计划中,与花姑子目前的矛盾,是其中一部分,他就是要让她带着埋怨他的心思而出嫁,就算是熊大成多疑的性子,也当是察觉不出什么了。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与安公子相谈,不知你是否愿意听在下啰嗦几句?”
那个所谓的计划,也是在花姑子生气转身站立,看到安幼輿的时候,才出现在脑海的,如有他的帮忙,可谓是两全其美,更重要的是,熊大成此番必定惨败!
“陶公子请讲。”
安幼輿随着陶醉一同坐下,虽从未与他接触,但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可以让人完全放心,而且…直觉告诉自己,他要商谈的事,必定与钟小姐有关。
在他来时的路上,整个崂山县里就已经传的沸沸扬扬,说是钟府与熊府联婚,他的心就纠结在了一起,钟小姐要出嫁了吗?
“我也名人不说暗话,安公子想必是钟意素秋小姐的吧!”
安幼輿险些从石栏上落了空,摔下来,那反应看到陶醉眼里就等于看到计划成功了一半,安幼輿红着脸,“陶公子你说笑了,我一介穷酸书生,哪里配得上钟小姐?”
“配不配的上,你说了不算!”陶醉优雅一笑,“钟小姐说了才算!你同我去见她吧!”
钟素秋吃完早点,巧燕正伺候着她在院子里弹琴,远远地就听见一阵悠扬的亲生入耳,在鸟语花香的花苑里,别有一番风情。
“钟小姐,你看我带谁来了?”
琴声戛然而止,钟素秋缓缓回头,却看到了那个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的安幼輿,虽然他也有定时前来打理花草,她却因为最近的事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无暇与他会面。
“钟小姐你好…”“安公子…”
“我说你们…唉…还是我来做这个丑人吧!”
钟素秋对着巧燕使了一个眼色,她便为各人端上一杯热茶,后而安静地退下了…
“看来素秋不仅人美心美,连巧燕跟着你久了,也变得十分聪慧呢?”
“陶醉瞧你说的,人家安公子会笑话我的。”
安幼輿傻乎乎的盯着她,看着他和她的交谈,言谈之间已经去掉了疏远的尊称,改口唤彼此的名字,他心中有些小小的失落感。
“怎么会,陶公子会这样说,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好了,下人都遣散了,我也长话短说。”接收到钟素秋带着疑问的眼神,陶醉解释道:“不是我不信你身边的人,只是此事关乎你一生,而且机会只有一次,不可不谨慎!”
见他们两人皆点头赞同,陶醉便放下手中的茶杯,转向安幼輿,一双精明的眸子盯着他丝毫不松懈,口里也带着不容小视的霸气说道。
“安公子可愿娶素秋为妻?”
第六十九章定亲钟云山靠坐在书房的长椅上,皱起的眉头,足以看出他目前的焦虑,身为崂山的首富,钟素秋的父亲,他要考虑的实在太多太多了,熊雄不可得罪,他在朝中有大官撑腰,而自己,仅仅只是一个商人,可是,女儿的幸福也不能牺牲,他努力了一辈子,为的就是这个让自己心疼到骨子里的心头肉。
钟云山的一切反映,完全落入了一旁悠闲等候他答案的陶醉眼里,他知道钟云山爱女心切,必定会对自己的提议慎重考虑,毕竟,在他心里,到底还是那唯一的女儿最重要吧!
在钟云山放开一切芥蒂,与陶醉商量对策的时候,似乎一切都已经由此注定,各自的命运,也开始颠簸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