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远张大嘴,一副呆傻的模样。
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最终还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龙离看得心情愉悦。
呵,你黄文远不是很能说的么?最终还不是说不过自己?
不过……
没想到经历了几世,自己竟是变得如此……口齿伶俐,能言善辩。
不过,黄文远蔫了,一旁的彩衣却开口道:“黄老只是心忧殿下,才一时胡言乱语,还请殿下看在黄老忠心耿耿服侍您的份儿上,饶黄老一次。”彩衣模样乖巧,说话更是处处谨慎。
黄文远闻言,立即感激地看了彩衣一眼。
龙离冷笑:“心忧殿下并非他犯错的借口,俗语有言,有功必赏,有错必罚。赏罚分明才是御下之道,否则将人何以御下?再说了,身为一个下人,你的指责不过是服侍殿下生活起居,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擅自干涉殿下的决定?心忧殿下?呵呵,我看你只是倚老卖老吧?”龙离说完,不屑地瞥了眼黄文远。
黄文远立时眼珠子暴突,狠狠地瞪着龙离。
龙离看也不看他,而是直视着彩衣,他走过去绕着彩衣转了一圈,道:“殿下还不曾说什么,你便开口为他人开脱,你真的将自己当做奴仆了?你不会将自己当成了主人了吧?”
彩衣脸色霎时惨白。她抬头楚楚可怜地看着帝华嵘,模样简直惹人怜爱到了极点:“殿下,奴婢并无此意啊!”
帝华嵘可不会被她所迷惑。
他冷淡地说:“二人各杖责二十,廖奇亲自行刑。去吧。”
“诺!”廖奇领命。
“殿下!”黄文远难以置信地瞪着帝华嵘。
龙离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淡淡地说:“殿下,我们有要事要办,还是不要在这里耽搁时间的好。”
“你随我一起去?”帝华嵘有些惊讶。
平日里龙离只负责出谋划策,却很少陪帝华嵘一起行动。因而乍然听到龙离如此说,他便有些……受宠若惊。
龙离无语地瞥了眼帝华嵘,道:“自然。”
他可不想再遭受黄文远与彩衣的夹击,自然要避过他们。不过没关系,等到了沙场前线,他再陪着黄文远与彩衣好好玩过一回!
“那我们走吧。”帝华嵘自然地伸手。
龙离也没有多想,直接握住了帝华嵘的手。
然后,他愣住了。
他怎么就握住了殿下的手呢?不对,问题是,殿下为何会突然对自己伸手?
龙离正思索着这个问题,然而帝华嵘却直接拉着他往外走。龙离只得立刻跟上他的脚步,不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