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谢必安尽力掩饰,但范无咎依旧没有错过谢必安脸上的红意。
他的嘴角勾起,是明晃晃的笑意。
但是脑海中突然浮现昨天暗卫所说的话,他的嘴角的弧度突然僵住,缓缓隐了下去。
匆忙走到房外的谢必安心中的情绪依旧没有那么快的平静。
陌生的感觉让他的指尖发麻。
他将冷水拍在脸上才将前面脸上的热度降下去了些,然而前面范无咎看着他的眼神却犹在眼前挥之不去,那一声的“哥哥”仿若也驻足在心上彰显着存在。
谢必安努力冷下脸,他在认真思考自己是否是孤身太久了。
但还没等他思考出个结果来,他的屋门从外面被人敲响。
他便理直气壮的将这些感觉抛在一旁,先走过去将门打开。
可是看到站在门外的人,谢必安的脸却真正冷了下来。
“秦公子到访,有何贵干?”
站在门外的人照旧是一副富贵打扮,苍白但微笑的脸在阳光下像是制好的瓷俑,他看到谢必安打开门,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谢郎君之前是没有收到府中下人的邀请吗?怎么不来见我?”秦琼直接走进屋中,甚至还在桌前坐下,姿态和当时的范无咎有着奇异的相似,却给谢必安完全不同的感觉。
见谢必安没回答,秦琼也不觉得无趣,他自顾自地看着自己的手说下去:“谢郎君怎么可能不愿意来呢?定是那下人传话没到位。”
“我就将他杖毙了。”
秦琼轻言细语,像是在说什么无足轻重的事情,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惊。
好像察觉到了谢必安的眼神变化,秦琼笑了下。
“不过是打趣,谢郎君莫要当真了。”
他站起身,主动靠近谢必安:“我在长街的百宝楼定了位置,谢郎君可要与我一同前去?”
“抱歉,谢郎君已有约了。”一道声音从房内传出,让秦琼的表情瞬间一变。
他面色不善地看着走出来的范无咎:“你怎么在这?”
秦琼认出来范无咎是之前与谢必安同在秦府门口的那位,但从未想到会在谢必安的房中看到他,尤其是还从卧房出来。
目光落在范无咎还有些凌乱衣服上,显然是刚下榻的状态,秦琼的面色止不住阴沉。
他站起身,照旧故意忽略了范无咎,他朝谢必安伸手:“我想谢郎君是必须要陪我这一趟了。”
还没等谢必安出口,秦琼就语气不明地说道:“谢郎君还没有发现宅子中的郑娘不见了吗?”
秦琼竟然知道?
谢必安猛地抬头,却看到秦琼笑着看他的眼。
“可怜的谢郎君,还蒙在鼓里呢。”
秦琼的语气让人不喜,谢必安皱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