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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金海也很识趣,欠了欠身道:“李爷,我到外头各处看看去。”
李玉琪心里明白,可是他没吭气,曹金海出去之后,他抬眼望向金玉环,可巧这时候金玉环也望着他,那双目光带着异样光采,使得李玉琪为之心神震颤,他忙把目光移向一旁,道:“金老板,请坐。”
金玉环轻轻地说了声:“您也请坐。”
两个人都坐下了,李玉琪第一句话便问道:“金老板,伤碍事么?”
金玉环浅浅一笑道:“谢谢李爷关注,只伤了些皮肉,没伤着筋骨,不碍事。”
李玉琪道:“伤在哪儿?”
金玉环道:“就是这条胳膊。”她抬了抬左臂,也许牵动了伤势,她眉锋一皱。
李玉琪忙欠身抬手:“别动。”
金玉环深深一眼,含笑轻轻说道:“不要紧。”
李玉琪忽转话锋,迫:“金老板怎么这么委屈自己……”
金玉环凝目说道:“李爷去过客栈找过我?”
李玉琪点了点头。
金玉环轩动了一下柳眉,神色中带点悲凄地愀然说道:“那天晚上李爷送我出城之后,刚进客栈,两个琴师就走了,他们怕事,他们是怕侍卫营的再找我,其实谁不怕,我也怕,可是我一个弱女子到了这地步还有什么办法,我不能怪人家在这时候撇下我,我只能怪自己命苦,命薄……”
李玉琪忍不住一阵难过,叫道:“金老板……”
金玉环道:“李爷,我说的是实话。”
李玉琪没说话。
话锋微顿之后,金玉环接口说道:“还好,有一个琴师临走发了善心,他有个亲戚在这儿当差,由他做中……我走投无路,无依无靠,也只有点头,于是我就成了徐大人府里的丫头……”
李玉琪道:“金老板该去找我去。”
金玉环道:“我也曾想过去找您,可是我怕给您惹麻烦……”
李玉琪道:“给我惹什么麻烦?”
金玉环道:“李爷,您知道,我是个戏子……”
李玉琪双肩一轩道:“金老板不该说这话。”
金玉环微一摇头道:“我知道李爷不会怎么样,也不会撵我,要不然就不会有当初,可是李爷该知道,人言可畏,李爷刚刚到京里来,还没扎稳根儿,我去找李爷,李爷怎么安置我?定然是给我找个地方住,供我吃喝穿,我不能让人说您刚刚到京里来,什么都还没着落就先养了戏子……”
她娇靥酡红,话锋至此一顿。
李玉琪心头一震,道:“金老板,你怎么这么想……”
金玉环摇头说道:“李爷,不是我这么想,我是怕别人这么想,其实,像我这么一个女人,能有李爷这么一个依靠,那该是我的福份,可是我不能毁了李爷……”她娇靥再泛酡红,缓缓地低下了头。
李玉琪心神为之震颤,胸气翻腾,回肠荡气,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半响他才说道:
“我只觉得金老板太委曲自己了……”
金玉环低着头轻轻说道:“辛爷,您想,我还能怎么办?”
的确,一个弱女子,到了这地步,处在这卧虎藏龙的险恶京城里,与其哪一天毁在淫邪丑恶的权势下,倒不如找个安稳地方,居人之下保全清白身。
金玉环这意思李玉琪不是不懂,他在心里盘算了一阵,沉默了半响,忽一扬眉道:“金老板是多少两银子卖的身?”
金玉环抬起了头,眨动了一下美目道:“李爷问这……”
李玉琪道:“我打算跟徐大人商量商量……”
金玉环一阵激动,道:“谢谢您,李爷,您的意思我懂,可是如今不必了,您看见了,徐大人一家几口不再拿我当下人看待,等于把我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女儿,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李玉琪道:“可是金老板住在这儿总不是长久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