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子死命的拉拽住打人的冷逸真,而那几个嚼舌根的,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又没多大损失,被人劝了几句,都闷声坐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打起来了?”肖远上前将冷逸真拉到一边。
冷怀瑾定定的看着冷逸真,心里实在想不通,一向极懂得隐忍的他,竟会有这般失控的时候,到底是为了什么?
众说纷云间,她却是嗤之以鼻,为了几句闲言啐语?以冷逸真的性子绝不可能!
这个人在上一世,能骗得自己为他送命,这一世,定也不会是好对付的角色。
肖远得知那几个人嚼了舌根,冷逸真是为了冷家人的面子才出手的,不禁多看了他几眼,心中对这个孩子的孝顺又添了几分好感。
“好了好了,没事了,大伙吃起来!”宋氏喊了一句,众人又各自归位,好似方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
冷怀瑾转身,正要随外祖母进里屋,眼角的余光却瞥见自己那年仅十岁的表姐竟愣了脚,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竟是落在冷逸真的身上……
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
☆、023各怀心思,风雨前奏
从肖家回来的路上,四个男孩子是一言不发,各怀心事的闭目养神,而跟着去肖家,却表现的极为沉默的冷怀玲却出奇不意的话多了起来。
“怀瑾,你家大舅舅真是好本事!”冷怀玲的性子随了聂氏,心里头藏不住话,嗓门又偏大声。
冷怀瑾点了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歪着头等待着冷怀玲接下来的话。
虽然她这心里已经从冷怀玲那微红的脸颊上猜测了个大概,但从她的嘴里得到确定的答案,又是另一番意义了,难怪她今儿个表现的极为反常。
想想,定是聂氏交待了什么,或者说是沈氏的意思。
肖家长孙肖子松,今年十六,已到了婚配的年纪,却因父亲久未回乡,而将这事一拖再拖,到如今,肖睿回来,只怕说媒的人都要踏破门槛了。
再说了,肖子松生的也是一表人才,做事稳重朴实,这十里八乡的姑娘哪一个不是眼巴巴的想嫁他为妻。
冷怀玲见冷怀瑾面色冷清,心不在焉的样子,便大着胆子蹭了蹭她的肩膀,凑到她的耳边压低了声音问道:“不知道你家大表哥可有婚配人家?”
这样直勾勾的问话,确还真是聂氏教出来的女儿,一点儿也不知道羞耻为何务,她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只觉得冷家的大房、二房,不止是大人不要脸面,就连教出来的孩子,也是一个、二个的没脸没皮。
侧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冷怀玲那张笑得十分虚伪的嘴脸。
她的模样随了聂氏,方脸宽嘴,鼻梁扁塌,一双眼睛贼溜溜的,配上她此时的笑意,可以说是姑娘中的下等姿色了,莫说她的长相,就凭她那好吃懒做的性子,便不配与肖子松站在一块。
“你说我家大表哥肖子松么?那倒是没有说亲……”故意提高了音调,将话也传入了几个闭目养神的少年的耳中。
冷逸林第一个睁开了双眼,定定的瞧着冷怀瑾,提了一口气上来,期许的看着她,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妹妹冷怀玲,想着,若是能和肖家攀上姻亲,那么……三房与不与他们来往又有何关系?
其余几个少年的眉心也微微拧了起来,看得出来,大家都在仔细的听着冷怀瑾接下来的话。
“哦?那太好了……”冷怀玲喜出望外,捏着自己的裙摆激动的就要跳了起来。
这门亲事,只要沈氏出面,给肖梅姑施压,定能成事,到时候,她岂不是飞上枝头了?
正在这时,听着前头赶车的刘壮子一声吆喝,牛车停了下来,冷家已经近在眼前了,几个少年先下了车,冷怀玲接着便跳了下去,急匆匆的便往正屋里跑去,许是报信去了。
冷怀瑾下了车,伸手从腰间掏出几枚铜钱交到刘壮子的手里,爹娘虽留在了肖家帮几天忙,但却是交待了冷怀瑾,不能亏待了人家帮忙的人。
刘壮子连连摆手,说什么也不肯收下。
她也不好勉强,却是多看了刘壮子几眼,这个自小便没了爹娘的少年,人倒是朴实能干,心地也好,她心里盘算着,自己身边也是缺了信得过的人,若是哪一天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