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真的想知道。”
湛月认真地点了点头。
“好吧……我一会儿还要忙着去收集西西里夫人和牧狼人之间的民间流言——那种东西几百后估计也能称为野史。”
湛月脸色唰地一下就绿了。
叙拉古民间能知道什么内幕?
他就是“牧狼人”在叙拉古可是个秘密,除了那些家族的族长,谁知道叙拉古还有“牧狼人”真实存在着?
不过,几十年前那个时候便已经生活在叙拉古的平民眼睛和耳朵长着也不是当摆设的,即使上层全面封锁有关“牧狼人”的消息,他们也多少知道一些。
——毕竟湛月当初杀的大大小小的团伙和家族可不少,想瞒也瞒不住。
但在他们眼中,湛月这个牧狼人多少带着一点传说的气息,又愿意帮助西西里,不少人自己便猜测牧狼人是不是看上了西西里。
人类啊,八卦的本性即使是西西里夫人三申五令不准流传任何有关牧狼人信息的动作也压制不下去的。
现如今,湛月牧狼人的形象大多已经神话化,面目模糊不清,成了一种意象,但不变的是,在各种各样的流言中,牧狼人、西西里夫人、阿格尼尔,永远都是三角恋。
西内!
“*叙拉古粗口*,你不会*叙拉古粗口*地让我身败名裂吧?”
“不,我旨在揭露真实的历史,那段充满了荒野气息的历史——只是有一些艺术加工。”
湛月扯着文的衣领。
“你这个家伙,不要败坏我的形象了啊啊啊啊啊……”
文被湛月摇晃着,断断续续地开口说道。
“你……别急……我这都是……正向的……加工……我又不……是……八卦小人……”
湛月冷淡地拍拍自己的手,一脸冷静地坐了回去。
“好了,我知道了,请说正事。”
文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没对湛月的变脸速度感到任何意外。
“湛月,你在寻找狼母对吧?”
“嗯,你怎么知道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狼母曾经现身跟西西里夫人有过谈话,借助着那场谈话,西西里夫人已经拉拢了一些狼之主了,这也许是一个突破点。”
湛月摸了摸下巴。
“现在的我,可不想和西西里夫人扯上什么关系,我对这个国家的影响已经够大了,我毕竟只是个外人。”
——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即使他游荡在历史的阴影中上千年,他终究也只是个外人。
“你要是外人的话,叙拉古就没人敢说自己是叙拉古人了,不是么?”
文屈着手指,敲了敲木桌。
“巫王统治时期,巫王的密友,湛月,秘密谋划了一场针对整个莱塔尼亚的背叛——他带着狼母,宣布从莱塔尼亚独立,从而引发了接下来的金律乐章的崩坏,莱塔尼亚接近自毁边缘,而那个导致悲剧发生的人,名字被人故意隐去,用‘牧狼人’称之。”
湛月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牧狼人一手策划了叙拉古的诞生,可以说是全体叙拉古人的老祖宗——即使有学说表明,那位牧狼人并非鲁珀,也并非沃尔珀——但这个所谓‘老祖宗’的结论,所有叙拉古人都认可。”
“也正因如此,这个神秘出现而后又神秘消失,连名字也被称号代替的人,在叙拉古的文化中,自然地带上了一抹神话的色彩。”
“更别提几十年前,西西里夫人那顺利得不像话的统一之路,也有牧狼人的身影——还是一种战无不胜,鬼魅如幽灵的姿态。”
文总结完毕,想喝一点什么,但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酒杯,默默放弃。
湛月叹气。
“说得很好,下次不准说了,叙拉古是自己发展到现在的,跟我可没有半毛钱关系,现在的人们也大多都只把‘牧狼人’当作选王的工具……唉,说着伤心,你别说了,我不会去找西西里的,她的国度,不需要‘牧狼人’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