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佐天英连人带椅突然在空中一转,轻松躲过熊猫儿的攻击,嘴里接着说道:“比起你们这些各怀心思接近他的人,我这个只想得他的人,就干净多了。”
打出一掌后熊猫儿突然收回招势,说道:“我熊猫儿所做的事向来对的起我自己的良心,与七七相遇纯属偶然,绝无其它的歪门邪道的想法。”
山佐天英坐在椅子上冷笑:“你或许不这么想的,可是难保其它人怎么想的。比如他口中的沈浪、王怜花还有那个白飞飞。”
“沈兄和王兄不是这样的人。”听到有人抵毁自己的朋友,熊猫儿立即反驳道。
“你能保证谁啊,别人不怀疑你就不容易了,你还给别人打保票,却要了解那些人值不值得你信任。”山佐天英继续凉凉地道。
“我自然有我信任的道理,倒是你,为何这些事你都知道?你是七七刚认识的人吗?”熊猫儿望了望山佐天英,转身重新坐到椅子上问道。
“只要听过那个传言的人都会想到,朱七七虽没跟我提起过这事,可是只要有心,查还不容易吗。”山佐天英软倒在椅子里,此时语气轻软,一点气势也没有。
熊猫儿沉默地看了山佐天英一会,只是眼中带着审视与前所未有的锐利,可那山佐天英只懒懒的坐着,似乎一点不受注视的打扰。
熊猫儿脸上微沉,说道:“你到底是谁?”心想这人绝不简单,虽说现在看不出他对朱七七怀有不好的目的,可却不能不防。
“一个以前跟你没有关系,现在懒的跟你有关系,以后不想跟你有关系的人。”说着山佐天英站起身,“我累了,朱七七在哪个房间,带我去休息。”
“带他去另一间房间休息。”熊猫儿随后招来兄弟说道。
山佐天英轻笑地望了一眼熊猫儿,眼里有着说不清的暧昧之意,然后转身离开了。
“这人不得不防啊。”熊猫儿看着山佐天英离开,喃喃地道。
“大……大哥啊……不好了,不好了……”一大早上,本来熊猫儿睡的好好的,突然有人急砸着他的门,叫道。
熊猫儿的这些兄弟虽说不是个个身怀绝技,可绝不是平常人,跟在他身边也挺久了,还没见过他们何时这么紧张了。熊猫儿眼睛一睁,跳下床便来开门。
当他见到门外兄弟着急的脸色时,忙问道:“出了什么事了?”
“是……是你那个朋友,他现在操|着家伙,硬要拉着兄弟们出去劫道。而他是大哥的朋友,兄弟们虽然个个推脱但他却不听非要前去,这会还在大厅吵闹呢。”
熊猫儿一听,回房穿上衣服,然后大步向大厅奔去。
“你们怕什么,简直就是胆小鬼。猫大哥有你们这些兄弟,可是倒大霉了,这时候你们还不趁机跟我出去壮壮胆子,还想等到什么时候。”熊猫儿人还没到,就听到朱七七歪理。
“七七,你这是要干什么去啊。”一进入大厅后,熊猫儿看着将身子裹的只剩一双眼睛的朱七七,苦笑地道。
“干什么,你没看我这身打扮啊,我当然是打劫去啊。我即身为猫大哥的朋友,这劫富济贫的事我当然要参一脚了。猫大哥来的正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朱七七走过来拉熊猫儿,谁知竟然拉不动,他刷的一下把面巾拉下来,不满地道。“怎么着,你们是看不起我了,觉得这事我做不了,还是怕我抢了你们的功啊。”
“七七别生气,谁敢看不起你,叫出来我打他一顿。”熊猫儿叫喊一声的劝道,然后拉着朱七七坐在一旁接着道。“兄弟们每次出去都有计划,而且前几日刚抢了一笔,也刚把银子发出去了,这段日子都不用行动。”
“我好不容易有点兴起,竟然参加不了。”朱七七嘀咕着,脸上很是不满。
见朱七七不再坚持,熊猫儿松了一口气,然后提议道:“这费城是我们的地方,七七以前也没来过,不如这回就让我带你好好逛逛吧。”
“来的时候早就逛了,还有哪里要逛的,不逛、不逛。”
“七七还不知道吧,再过一日便是费城富商金不换举办的鉴宝大会,据他说这次的鉴宝大会,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全天下的宝贝都集中起来了。这等热闹,你还不想看吗?”熊猫儿接着劝道。
“真是不要脸,竟然有人敢称全天下的宝贝都被一人收集起来,我倒要见见是些什么宝贝。”朱七七以前可是有事没事就喜欢去朱富贵的密室溜达,那里的宝贝才是应有尽有。
可就是这样,朱家还不敢称天下宝贝皆被他们搜罗收藏了,这一个听都没听过的人却敢说,真让朱七七不服气。
“想不到熊公子劝人的本事这么厉害,在下佩服。”在一边坐着看好戏的山佐天英,此时望向松了一口气的熊猫儿,笑着道。
“山佐公子过奖,我不过是在说事实。”熊猫儿回望向山佐天英,平静地道。
“猫大哥还有大山,我已经决定明天去砸场子了,你们明天跟我去的时候都机灵点,遇到什么危险我可没功夫保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