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是冰棒吗,这么好吃?舔得这么……色情……还舔手心哇,好痒!
梁田用力挣扎,却怎么也抽不回手。异痒难忍,梁田痛苦地笑出声来。
这么敏感?又发现了梁田一个敏感点,司源的成就感不亚于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放过梁田的手心,司源又把持着他的食指去挑果酱,这回是直接送到梁田嘴上,在他的双唇上涂了厚厚一层果酱。然后凑过头去,用舌尖一点点慢慢把果酱挑进自己的嘴里。
喜欢果酱就直接吃好了,还搞这么多花样。嘴巴上涂着一层凉凉的东西很不舒服,男人又舔得无比缓慢,梁田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发痒的嘴角,却不小心触了雷!
“轰”!司源被那微微探头的粉舌激得脑子轰鸣,差点就狼嚎出声。猛的擒住梁田的双唇,司源把舌头探进去,追击那仓皇逃跑的小粉舌。
梁田不断向后仰,司源步步紧逼。梁田撑在后面的双手几乎支持不住,又倒不下去,因为司源一条长腿嵌进他的两腿间,已经隆起发硬的地方紧紧顶着他的。梁田的腰顶着桌沿,骨头被硌得很痛,又动弹不得,就连呼痛声都被堵在唇齿间。
司源吮吸,舔咬了很就才餍足地放开梁田早已红肿的唇舌,一路向下吻着他尖细的下巴,喉结微突的脖颈,线条精巧的锁骨。一根手指轻巧地一拉衣带,丝滑的浴袍便向两边敞开,露出一具柔韧青春的少年身躯。
“呼”司源吹了一口气在一颗红豆上,梁田的身子就微微颤动了一下,敏感的红豆更是一下子变硬了。不知不觉间,梁田的身子已经被司源调教得很是知情识趣。
司源继续呼气,把另一颗红豆也唤醒。用手指挑了果酱,在两颗红豆上蜻蜓点水般掠过,便给它们加了顶小红帽。
司源的手指每碰触一次红豆,梁田就颤动一下。红豆戴上小红帽之后,冰凉的感觉缓解了刚才热气引发的搔痒,却又在滋生另一种痒意。梁田呼出一口气,有点难耐地扭动上身。胸口挂着的铃铛“叮叮”作响。
麦色胸口上两颗红艳艳的小豆子在闪躲,又似在诱惑人去采撷。司源当机立断,用嘴巴捉住一颗,细细品尝。
待两颗豆子都被吸吮得呈现出比果酱更艳丽的颜色,司源用刚才挑果酱的那根手指,沿着颤抖的胸口向下滑,在肚脐周围打了几个圈才继续往下,挑开梁田的内裤,掏出他的小玩意。
梁田很是羞愤。羞的是自己不争气的东西已经处于半硬状态,愤的是自己在一个男人的几下挑拨下竟然就有了反应。
司源倒是很满意梁田的反应,又用手指挑了果酱细细涂抹在那半勃发的小玩意上。手指来回涂抹着,就连那小铃口都塞了果酱进去。等到手指终于停下的时候,小玩意早已完全挺立,可怜兮兮地颤动着。
司源用两根手指拎了拎那小玩意,又捏了捏,抽过一片面包,大手一卷,面包就把小玩意紧紧包裹住了。
“呵呵……”司源亲亲梁田红得要滴出血来的脸颊,对自己亲手炮制的“火腿果酱三明治”很是自得。
司源圈住面包,开始轻轻套弄起来。很快,面包就被压成薄薄的一片,果酱的颜色渐渐浸透出来。
器官被属于食物,与这种事情丝毫搭不上边的东西摩擦着,梁田心里有着强烈的罪恶感,身体却是更敏感了,被弄了没几下就全身抖得不行,细碎的呻吟溢出紧咬的牙关。
这时,司源突然拿走“面包圈”,空留红里透红的小玩意在空气中颤抖。
司源把梁田翻过身去,让他双手撑在桌沿,一手拉下他的内裤,沾了果酱的手指立即探入沟里,精确定位那幽密的入口。手指在穴口逗留了一秒就直取幽道。兜兜转转几下就找到了那个小小突起,手指轻轻滑过却不给予直接的刺激就抽出了出来。司源用手挖了一大坨果酱,涂在那穴口,三根手指像钻井机一样旋转着强势地钉入那幽道。
梁田很难过,前方急需抚慰,后面那点被人点了火却又抽身而去,不由感到一阵空虚。等那由三根手指组成的钻井机强势开进的时候,又感到一阵疼痛,梁田不由“咝咝”抽着气。
不一会儿,钻井机撤退了,一个火热的巨物立刻就顶在了后面。
“啊!”
梁田痛叫。虽然经过扩张,又有果酱的润滑,可是男人的物件又粗又大又热,梁田每次都接受得很勉强。
司源挺动腰肢,每一下都顶到花道最深处,每一次都重重擦过那点。梁田很快就被快感淹没,身体随司源的律动耸动着,挂在脖子上的铃铛悬在空中,“叮叮叮叮”的声音即急促又欢快。
铃铛声应和着挤压膏体的“咕滋咕滋”声,夹杂着急促的喘息声,细碎的音调渐渐拔高的呻吟声,几种暧昧的声音共同构成了这一场迤逦的,激情的,果酱味的午夜飞行。
霸道总裁与乡巴佬_三点水_第40章 吃的一章_小说_连城读书
NO。40吃的一章
司源的“三明治”做得很成功。一路从厨房,浴室再到沙发床,司源是吃得心满意足。但是,后果很严重!且不说从此之后了,梁田再不轻易吃三明治(特别是夹火腿涂果酱的!),就说眼下,梁田一反原先的温顺,拒绝吃任何从那个厨房炮制出来的东西。
司源微怒,接过碗。挥手解放了往来几趟早已满头大汗的乘务员小姐。
“是不是要我亲自喂啊?”司源说着含了一口粥,然后凑到梁田面前,用行动解释何为“亲自”。
“吃我自己吃……”梁田被吓得立马投降,几乎是抢过男人手里的碗,扭身到一边委委屈屈地吃了起来。
“我也要。”愈来愈低龄化的司源出其不意地探头过去,抢了梁田一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