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废过你的右臂,你为何杀自己人救他?”
“为了找一条生路!”
“怎么说?”丁浩寒声问,他不相信余宏口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如果不是顾及这点亲戚关系,早已宰了他。
“先见贾二爷如何?”
“人在何处?”
“前面不远!”
“好,你带路!”丁浩已下定决心,如果余宏又想玩什么花洋,他就该死,不再顾忌什么亲戚关系了。
不久,两人来到柳林的尽头处,一间草棚子前。
丁浩心里是全神戒备的,以防突然的意外。
斐若愚跌坐在棚子里运功。
丁浩机警地运用耳目默察,确定四周没第三者存在。“这怎么回事?”
“在下虽然解了这位尊者的穴道,但这种手法对被制者的气血损害极大,必须运功恢复,否则你会留下后患。”
余宏所说的似乎又不能完全不信,丁浩相当困惑。但有一点是绝对可以确定的,余宏即使不是受命施展阴谋,也大有其目的,他表面人模人样,内心却是卑污苟贱,换句话说是一肚子坏水,什么坏事都做得出来。
“你刚才说要找一条生路?”
“是的!”
“现在可以说了!”
余宏踌躇了一下才开口。
“在下已经下能见容于半月教,因为身分已经暴露,而且执行命令时一再出岔,依教主的作风,用人等于用物,—件东西如果失去人去了利用的价值,便予以摧毁,所以……在下被毁的命运已注定,时间早晚而已。”
“你没说出找的什么生路?”
“投效贵教!”余宏定睛望着丁浩。
余宏说的听起来象是事实,但又安知不是借机达到卧底的目的,因为自己凭空制造的“都天教”对“半月教”的威胁相当大,而目前除了频频出现的尊者之外,半月教对这可怕的敌人—无所知,卧底插桩有其必要。
“你何不远走高飞?”
“在下想过了,除此别无活路。”
就在此际,斐若愚收功起立,步出草棚子,目光中透露出错愕之色,因为他并不知道丁浩在找他这一节。
“老二,他说他救了你?”丁浩赶紧先开口。
“这……是事实,不过,他的条件是加入本教!”
“你答应了?”
“还不会,至少也得请示掌令或老大。”斐若愚当然有他的一套,不会猛浪从事,同时他对余宏恨之人入骨。如果余宏没这打算,说什么也不会出手救人,有条件救人正道之士所深恶,同时也抹销了人情,因为动帆不正。
丁浩深深想了想,不要余宏的命等于是偿还了有条件救人的这一点人情,这种六亲下认的人应该予以制裁。
“余宏,你加入本教寻求包庇可以,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余宏目芒连闪。
“说是条件,其实是铁定的规矩,凡加入本教者,必须先交出武功,经过一段时日的考察,才能由教主裁定。”
余宏连退了三步,窒了好半响。
“这……交出武功,岂不成了废物?”
“不会,教主非但能还给你,还加上一倍。”
斐若愚已经意会到丁浩的用意了。
“我们都经过同佯的方式考验。”他加强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