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姨娘的死还未公诸于世,她必须为自己拼一条出路!
金水长廊到东宫这条路,苏心娩似乎走了很久,她站在门口,目光满是毅然,长舒一口气,才缓缓推门而入。
“殿下…”
苏心娩盈盈走到宁礼琛面前,淡淡的香气随之而来,她抬手将食盒放在桌案上,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那衣袖似乎微短,洁白如藕的小臂便露了出来。
一支青玉镯子泛着光泽,愈加衬的那手腕上细腻光滑。
宁礼琛眸子一眯,并未作声。
苏心娩却并未察觉到宁礼琛的冷漠,她缓缓走进,便跪在了宁礼琛的脚下。
“娩儿见过殿下…”
苏心娩一双眸子微红,含情凝睇,朱唇微张的看着宁礼琛,加之那不知是什么的淡淡香气,倒是十分诱人。
“起来吧”,宁礼沉看着苏心娩,不见神色。
“多谢殿下”,苏心娩娇声说道。
而这一起身…
“啊!”
许是压到了裙角,苏心娩被衣衫一拽,竟又是跌倒了下去!
不偏不倚,倒在了宁礼琛的身上!
而那被压到的衣裙顺势向下,那洁白细腻的肩头,便露了出来。
宁礼琛眸子一晃。
而苏心娩似乎吓了一跳,紧忙将外衫盖上,娇声唤道:“殿下,娩儿可有伤到你?”
这不盖还好,她只拽外衫,轻纱覆肩,那肌肤若隐若现,更是惹人心痒难耐。
宁礼琛面无神色,挑起苏心娩的下颚,挑眉道:“娩儿这是在做什么?”
苏心娩…这是准备勾引他么!
苏心娩却并未听出宁礼琛的话外之音,她似乎受了惊吓,将那唇瓣咬的殷红,抵着宁礼琛的腿,想要起身一般。
那柔弱的手臂在轻纱下时隐时现,玉手…
分明已经触到了宁礼琛的腿间!
宁礼琛抬手,便扣住了苏心娩的腰身。
苏心娩心下一喜。
却是装作身子不稳的样子,惊慌的环住了宁礼琛,唇…
紧紧贴上了他的脖颈。
“啊…”
苏心娩轻唤出声,如受惊的小鹿,手轻推着宁礼琛的胸前,低吟道:“殿下…娩儿…娩儿是不小心的,请殿下恕罪…”
“哦?”宁礼琛仍是不见任何神色。
“殿下…”苏心娩双眸含雾,死死咬着唇瓣,不知何时,那肩头上的外衫早已落下,褪下大半,里面淡淡的桃色肚兜,甚至都已若隐若现。
“请殿下恕罪,莫要责怪娩儿,娩儿便是…”
也不知苏心娩是有意还是无意,那坐在宁礼琛腿上的身躯竟是微微扭动,娇声道:“娩儿便是当牛做马,也会报答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