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言相伴,也不能?
……生妄生情,已是大错?
……纵然藏心,也无可挽回?
自己,还能怎样?
师父……
我还能怎样?
萧儿……还能怎样?
麟霜华骨伴随凌厉的弧度飞驰出去,“铿”的一声钉入一块长满苔藓的硕大青岩内,剑身没入半截。
他猛然厉声长啸道:“我还能怎样?!”
蓦然将脸整个埋入冰冷的溪水中,云萧颤抖着声音笑了几声,而后,忽然抑声而哭。
早已退无可退。
雪岭中认清自己的心意,便已回不了头……
事到如今,却要这样被惊醒……
难道要萧儿……把整颗心挖掉,再重来一遍么?
自言不会害你,可是有人说我会的。
自言只愿你安好,可是有人告诉我,你最后会死在我手里……
无论怎样做,我都是错的……
因为情错,所以都错。
哪怕将心收到最小的角落,也不能容忍它跳动在你身边。
师父……
师父……
师父。
萧儿……真的不会害您。
不会的……
不会……
永不会。
可是无人信我,连我自己,竟也不敢信……
我怕……
萧儿怕……
会真如太师祖所言。
那到时,我又该如何自处……
分明无论如何,我都只愿你安好如初。
可是眼泪浸入冰水中的温度如此灼热,烫烧了那颗本已是细腻至极,惶然而又敏感的心。
原来我连留在你身边,都已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