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文小说

迪文小说>清穿之双胞胎 > 第16部分(第2页)

第16部分(第2页)

我笑得越发冷了。“你够种,敢跟我讨价还价。我放句明白话给你,今儿我便是抢了你这两个孩子;也没有人赶为你说句话。我总共只出五十两,你爱要不要,有本事你上宗人府告我好了。哦,对了,有件事儿先提醒你一声,宗人府府丞是我外公,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让他大义灭亲!”说着扔下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拉起那丫头,让侍卫抱了她哥哥,丢下脸色惨白的老鸨不管。

快到我养孤儿的那个小院儿时,我让侍卫放下那男孩子,远远的站开了,我向那男孩子笑道:“伸出手来。”他依言伸出了有些脏,还有些破皮的手。

我从腰间取出一方小印,向口上哈了些湿气,在他手上印了一个被包在祥云里的“雲”字。“你带着你妹妹进这条胡同,去里面倒数第三家,门环上有祥云纹饰的那个院子就是。那院子里都是孤儿,你给那院子里的管事看你手上的印记,他自会安排你们吃住。”

那男孩点点头,跪下去谢恩,他才起来,他妹妹却拉着我的袖子跪下了。“主子,奴婢想跟着您,给您当粗使丫头也成,您别赶奴婢走。”

我摇头笑道:“你不跟着我,一样也能过的很好,那院子里就有几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女孩子。里面的人会教你们如何生存、如何赚钱,如果你学的足够好,自然会再见到我。王府里规矩那么多,你现在就跟着我会很辛苦的,不如跟你哥哥在一起,相互也有个照应。”

她一个劲儿的摇头。“奴婢不怕辛苦,哥哥有人照顾,奴婢情愿跟着主子。”

她哥哥看了看她,也再次跪下。“主子就成全她吧,不然奴才兄妹拿什么报答主子的大恩呢?”

我无奈的笑叹一口气,将他二人扶起来。“进了王府,要想再见可就难了,你俩可得想清楚了。”

那丫头笑着摇摇头。“奴婢想清楚了,只要主子不嫌奴婢粗笨,奴婢就伺候您一辈子。”

我失笑道:“傻丫头,等你到了年纪,就得嫁人了,这世上哪有人能陪谁一辈子?”

她坚定的摇摇头。“奴婢不嫁人,奴婢陪您一辈子。”

我笑得更无奈了,敢情她拿我这母猫当母鸡了,最后他哥哥自己去了“孤儿院”,她则随我回了府。一进院子 ,我就叫嬷嬷带她下去洗澡,给她说说规矩,免得日后她挨板子,毕竟不是每个格格都拿人当人的,我身边的人更是有人揪错儿。

我泡了个澡,叫了她来陪我吃饭,把其他人都撵到了外头,因为我一向不喜欢有人看着我吃饭,感觉好好的饭都不香了,她却不敢坐。“嬷嬷交代了,奴才是不能跟主子同席的。”

我一听她这话,取出她兄妹俩的卖身契向烛火上点了。“如今你不是我的女奴了,可以坐下吃饭了吧?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一个人吃饭太闷了,等有人在的时候你再拖出那玩意儿来吧。”

她一见我烧了她的卖身契,大惊失色的望着我。“主子烧了奴婢兄妹的卖身契,难道不怕奴婢跑了吗?”

我笑着拉她坐下。“你们兄妹俩离开我只有再次被卖的份儿,我需要的不是奴隶,而是人,真正有用的人。接下来我会教给你很多东西,你的苦日子才刚刚开头儿呢。”

她笑嘻嘻的替我布菜。“奴婢不怕苦,横竖主子又不爱打人,连鞭子奴婢都吃得下,还有什么苦吃不了?”

我摇摇头,点点自己的脑袋。“苦也分好多种,相信我,到时候你会宁愿我揍你一顿。”

惊变(下)

事实再次证明我是对的,我看她跟我年纪相仿,天资也不错,便有意将她栽培成为我的左右手,所以我破例给了她一个全名——金熙玦。“玦”字音同“珏”,意同“决”,有扳指的意思,这个名字表示她的地位仅次于我,而且是我最信任的亲信,因为要想勾弦拉弓,就一定会用到扳指。但这个名字是暗名,是身份的代表,并不用来做称呼,我平日还是唤她的本名——琴儿,并且让外公给她抬了旗籍。琴儿的遭遇有点儿像熙琛他们,只不过熙琛他们比较幸运,至少没有人拿他们换钱。琴儿的命就比较不计了,她爹娘一死,她大娘就把他们兄妹卖进了窑子,因为她大娘也有儿子,不想让妾室的孩子来分财产。

因为琴儿是女孩儿,从没念过书,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我便从写大字教起,她会写自己名字之后,我便把算学加了进来。我一教起人来便六亲不认,虽不上手打人,但是出奇的严厉,琴儿被我训哭了好几回,但眼泪一抹,接着又背口诀、拨算盘去了,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据熙璟所言,琴儿的哥哥学起东西来也极是刻苦,而且在经商手段的讨论中表现出阴狠的作风。我给了琴儿她哥哥自己选择名字的权力,将他提到预备军中培养,因为我喜欢作风狠戾的手下,最好能像草原狼一样,剽悍,团结、而且忠诚。

没过几天,熙璟就报上来说,琴儿她哥哥选了“琨”字做名字,金熙琨已经十五岁了,我便把他派到江南,叫已经历练的很不错的熙琛好生调教。他走的那天,我带了琴儿出府,说是出去逛逛,在大街上为他送了行。他这一走,还不知几时才能再见到他妹妹,可他看到琴儿被养的活像富家千金,举手投足都脱胎换骨,便放心的上路了。

我和琴儿才刚回府,就感到府里的气氛不对劲儿,家奴们有些慌乱,我一出现一个嬷嬷更是背起我就往上房跑。一到上房外头,那嬷嬷放下我,由侯在那里的舅妈带我进了屋,一进屋里我便看见外公正和一个太监聊天,桌上摆了两个明黄色的卷轴。我一见那太监心便凉了一半儿,因为那太监我见过,是康熙身边的内监总管李德全。他见我出现,笑眯眯的站起身来。“格格总算玩儿回来了,老奴在此恭候多时了。”

我一听心中更凉,看来是冲着我来了,但面上依旧笑得灿烂。“我一时贪玩儿误了时辰,肚子饿了才想起往家走来,不知公公找我有什么事?”

他笑着拿起桌上一个卷轴晃了晃。“老奴哪敢劳烦格格,是太后娘娘有恩旨给您。”说着便展开卷轴,用那太监特有的公鸭嗓子念那两道“恩旨”。

我跪着听完他难听的动静儿之后,心中绝望的恍若死海一般,连根草都不带长的。太后要我进宫伴驾,康熙要外公驻守苏特尼,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一副施恩的口气却不容人拒绝。外公已经六十四了,人生七十古来稀,我还能再见到外公吗?西北那么苦,壮小伙去了都要少活好几年,何况是个老头子?我进了紫禁城那个大染缸,还有全身而退的可能吗?没人能告诉我答案,我自己都觉得这些问题很可笑,明知不可能,为什么还要抱着肥皂泡做梦呢?

我的眼睛暗了下来,开始琢磨这两道“恩旨”的源头,我不能挨了打却不知为什么挨打,那样我会死在紫禁城里的。康熙要对付外公并没有出乎我的意料,因为外公是正蓝旗唯一的亲王,而正蓝旗因为皇太极曾掌管过,势力比其他地位相同的旗要大不少。外公戎马一生、功高震主,他的三个儿子都有爵位,而且不低,当年鳌拜主政时好像还留有祸胎,如今没有仗可打了,康熙自然要发作外公,削他的权利和爵位。外公身上污点儿不算多,要明打明的削他的权不现实,而且会引起其他宗室的恐慌,所以把武将出身的外公派去戍边是最冠冕堂皇的理由。反正外公年事已高,到西北那种苦地方也没有几年好活,就算是死了,那也是马革裹尸而还,在满人眼里是很荣耀的死法。

可太后那道懿旨却另我闻到了另一个阴谋的味道,我的身体不允许我和蕃蒙古,所以康熙不会闲到召个麻烦的废物进宫,如果不是为了表示对外公的“恩宠”,那便是太后的本意。我与太后素未谋面,她会知道我这么个人自是有人嚼了舌根,能在太后面前说上话的,又在寿宴那天见过我的,除了那几个皇子没有别人,会是他们中的谁呢?

“格格,格格?”我身后的表哥暗掐了我一把,我回过神来双手接过那道明晃晃的“恩旨”,叩下头去“谢恩”。

我起身之后,李德全一脸研究的看着我。“皇上让老奴问格格一句话:‘你还会笑吗?’。”

原本我心里乱糟糟的,活像冒了泡的热油,可李德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