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雨竹明白了黑影的好意,感激地望了望那模糊的身影,又不敢说什么?慢慢地靠在墙角,就这样靠着,再也不敢睡着了。
漆黑的屋子里,两尊无形的雕像在黑暗中熬着,熬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雨竹从噩梦中惊醒,身子一抖,睁开了眼睛,天已经有些泛白了,那个黑影早就不见了,只有淡淡的烟草味留在房间里,还有,身上不知什么时候,盖了一条被子,雨竹茫然了-----
有些熟悉的烟草味,还有这被子,不知为什么?她想到了一个人,家驹,不会是他吧!想到这,立刻又否定了,为自己的可笑想法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他是什么人,能做这样偷摸的事,雨竹太了解家驹性格了,即使是他,也不能这样安静------突然,雨竹响起了第一次相遇,那个霸道的吻,还有-----雨竹脸竟红了起来。
抽烟的男人满村子里好多,是不是自己潜意识里,有些盼望是他呢!要不,怎会睡着了,雨竹再一次为自己那荒唐的想法,鄙视起自己来。
早上醒来,雨竹不好意思见公公,想起昨晚上的喘气声,窗外的身影,雨竹羞红了脸,不禁抬头看了看东院,这时候,偶尔还听见家驹的说话声,还有女孩子的笑声-----
哦!是思琦,不自然地笑了笑,再次否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人家在一起好好的,说不定晚上在一起,怎么可能呢!
雨竹的脸黯淡了下来,红晕在苍白的脸上早消失了。
屋子里的霍老三,此时正哼着小调,幻想着有孙子的日子呢!
第 048 章 第三夜
霍老三眯着眼,嘴笑得像裂开的瓢,雨竹有些厌恶地皱了一下眉头,继续扒拉着饭,她不想和这个公公说什么,自从这件事以后,雨竹对这个公公,有一种说不出的排斥感,原来的感激,亲情好像淡了,也许真的要离开了。
“呵呵,明晚就让家傲去你屋里睡吧!这小子,夜里竟不让我省心,是吧!”霍老三讨好地说着,其实他在暗含着另一层意思。
雨竹心里出奇的平静,没有了上次的惊慌,最后一晚,挨过去,就没事了,雨竹天真地想着,也许会让我走呢?也说不定,雨竹奢侈地幻想起了离开的日子,但感觉又有些留恋,留恋什么呢?说不清------
过了这三天,对他们家也够仁至义尽了,家,是肯定回不去了,该去哪里呢?
半夜了,外面一片宁静,一个身影很熟悉地来到雨竹的房门前,轻轻地一推,门是虚掩的,家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但说不出来。
回头看了看东屋,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监视着,家驹头发一麻,紧跟着关紧了西屋的房门。
摸到原来的地方,依旧坐在那里,炕头的那高出的影子在一动不动地杵着,无形中,紧张的气氛好像少了些。黑夜中,感觉有两双眼睛在扫射着,但什么也见不到-----
家驹坐着,等着,熬过了心中的时间,就要走出这个房间了,也许,明天她就自由了,想想自己无缘无故的对她发火,家驹心中升起了一种歉意,想到离开,又是那样的不舍-----
突然,一个声音在心中响起来了,她不会不走吧!家驹又担心了起来,最近怎么这婆婆妈妈的,真他妈邪门,家驹懊恼起来。
时间在静静地走着,看着黑暗中的女人,家驹放心地想,这会儿不害怕了吧!傻人,这点,反应还算快的。
这丫头,使起性子来,别人是近不了身的,手不由得摸了摸前晚被划破的伤口,哼!还挺狠,又笑了起来。
虽然受伤了,但看到女人的反抗,家驹心里反而舒服了许多。看来以前的担忧真的很多余,她,还是那个泼辣的女人,谁能制服了她!
脑子里闪过第一次的初吻,那个咬破自己嘴唇的丫头,笑了一下,嘿嘿!这是自己第二次被这丫头伤了,为什么心里却如此的高兴。
三天的熬,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也许是心理放松了,还是太疲劳,家驹想着想着,竟靠在边上的小柜子旁睡着了,炕里的女人半倚着,此时也放松了吧,没有了紧张,没有了威胁,均匀地呼吸着----
一切都静静的,黑黑的------
一觉醒来,家驹吓了一跳,屋里都有些模糊了,偶尔能看到物事,糟糕,这要是天亮了,可就走不了了,他可知道这女人的脾气,知道是我,一定不放过我的,想到雨竹愤怒的眼神,家驹真的有些害怕了,也不知道怕什么。
赶紧站起来,悄悄地走近门边,也许是最后一次,家驹突然有一种不舍,回头又望了望,模糊中,他看到不远处的那个女人,正安祥地睡着,嘴角微微上翘,洁白的脸庞像一块纯洁无暇的白玉------
在模糊的夜里,不知是什么勇气,家驹退了几步,来到了女人的身旁,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