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腹怪一听,不由切齿恨声道:“不管他是男是女,只要被我老人家捉住了,定要抽了他们的筋,剥了他们的皮,方消我老人家心头之恨?”
老花子刘燕强赶紧抱拳恭声道:“现在金毛鼠宇文通和那个绿衣女子俱在逃,大西北方面还要仰仗三位老前辈了……”
话未说完,蓑衣叟已沉声道:“用不着你小子点破,我老人家捉住了宇文通,马上派人押到你们花子窝里去。”
刘燕强一听,再度抱拳恭声道:“晚辈在此先说一声谢谢了,并恭祝三位老前辈一路福星,请上马吧!”
大岭三义也不客套,飞身纵落马上,一抖丝缰,即和八名魁伟大汉纵马如飞,直向正西驰去。
江玉帆看出刘燕强有急切消息报告,但又不便当着大岭三义的面说出来,是以才三番两次的催促他们上马口
由于这个缘故,江玉帆自是不便再阻止大岭三义的离去。
第二部 魔掌佛心 第十一章 银装女子
陆佟韩朱阮五女和悟空、一尘、风雷拐等人,也不由迷惑不解的纷纷拉马走了过来。
独臂虎首先不解的问:“怎么将这个老糊涂放走了呢?”
老花子刘燕强,急忙回身含笑解释道:“这三位老前辈虽然长得是三角眼扫帚眉,但他们的心地却很耿直,尤其热情重义,嫉恶如仇,专爱打抱不平,所以才博得大岭三义的雅号……”
秃子立即不服气的说:“你把他们说得这么好,他们为什么还作出这种糊涂事来呢?”
刘燕强一笑道:“这就是所谓的山河易改,本性难移呀,也可以说他们是为拯救武林,义无反顾,也可以说他们年事老迈,作事欠考虑!”
一尘道人不解的问:“这话怎么说?”
刘燕强继续道:“他们虽然二十多年没有行道江湖,但对武林大事,依然时时关怀,三位老人家听说武林中出了一个武功高强,无恶不作少年高手,九大门派,八大世家俱都对他没有办法,再加上金毛鼠宇文通鼓其如簧之舌,暗中买通了他们三位身边下山采购物品的弟子,这样一来,那还不把这三个昔年嫉恶如仇的老人家激下山来?”
鬼刀母夜叉却不以为的道:“他们在三义峰上,由于与外界隔绝,要说不知情还情有可原,难道他们下了山,就没有打听打听?”
刘燕强失声一笑道:“正因为他们打听清楚了,才有今天的这个结局!”
江玉帆剑眉一蹙,十分不解的问:“刘长老是说……”
刘燕强立即解释道:“根据此地分舵在店伙口中听到的消息报告说,当他们下山之后,每次经过酒楼客店所听到的,几乎都是少堡主的惊人事迹,而少堡主刚刚出道一年所做的有益武林的功绩,比他们三人一生所缔造的都多,都有意义,这三个老头子素性争强好胜,心里当然有些不服气,虽然明知受愚,但仍佯装糊涂,决心斗一斗少堡主,因为他们不相信苦修了几十年的武功,到头来还不如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小伙子……”
话未说完,黑煞神已哼了声,轻蔑的道:“武功进境,全靠天赋质资和福缘,三个老糊涂把自己关在大岭深山,几十年尽往牛角尖里钻,钻到老鬼头进了棺材也是枉然……”
话未说完,铁罗汉突然煞有介事的正色道:“就是嘛,俺师祖奶奶说俺是个大笨蛋,所以叫俺苦练金钟罩铁布衫……”
话未说完,大家俱都忍不住笑了,气氛也轻松了不少。
风雷拐一俟大家敛笑,立即望着老花子刘燕强,和声问:“刘长老匆匆赶来,可是有了新发现?”
刘燕强见问,不由懊恼的说:“情形愈来愈复杂了!”
江玉帆等人听得心头一震,不由齐声关切的问:“情形怎样?”
刘燕强凝重的道:“首先说那个送信的小花子找到了,确是本帮弟子……”
江玉帆听得星目一亮,不由关切的问:“他怎么说?”
刘燕强凝重的继续道:“江堡主等人发现他时,他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惶玉清不由脱口忿声问:“可是对方下的毒手?”
刘燕强黯然颔首道:“不错,是金毛鼠下的毒……”
黑煞神、独臂虎,秃子哑巴和憨姑几人一听,纷纷恨声大骂宇文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