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士廷已退了十余步,呼吸一阵紧,本来,他站在上方,地势极为不利,退了十余步而
末被击中,已经是侥天之幸。
他确是紧张,手心全是汗,这是最糟的情势,心怯难当大敌。
他身后,神鹰与七星盟的弟兄,被刺骨破肌的剑气,与八方飞腾的剑影所迫,只能随着
方士廷向上退。
方士廷一咬牙,怒声道:“姓龙的,冲方某人来,此事与七星盟的人无关,叫他们离
开。”
“不行,除非你去剑就缚。”龙飞坚决地说。
神鹰哈哈狂笑,说:“方老弟,你这是什么话?哈哈!七星盟的弟兄,不是贪生怕死
的……”
“你们还不走?”方士廷大叫。
“谁也别想走。”龙飞豪气飞扬地叫,疾冲而上。
剑影开始更猛烈地吞吐,风雷骤变,两人又缠上了,这次的接触更为凶险,更为激烈。
神鹰的人苦于插不上手,无法加入,只能焦急地向上退。蓦地,耳中清晰地听到有人在
叱喝:“蠢材!还不带人从山上逃命?可从紫石岩攀上至百丈梯的小径走,你们留在此地,
反而令方士廷身陷危局,快走!”
神鹰大骇,四顾无人,在如雷的水声中,他居然听到了这种小而清晰的声音,岂不可
怪?
又在寻找声源,耳中又听到另一个的不快的语音:“混帐东西2还不带了你的人滚
蛋?”
他毛骨悚然,发出了向山上撤的信号。
紫燕杨娟大惊,拉住他厉声问:“二哥,你是怎么回事?”
神鹰神色紧张,附耳道:“有两个功力奇高的人在附近潜伏,以干里传音绝学要愚兄带
人撤上百丈梯。”
“见鬼,你……”
“愚兄怎敢胡说?你以为愚兄是贪生怕死的人么?”
正在相持不下,右方的三十丈高峭壁上,九指狂乞与小花子身影乍现,狂笑震天。
“好,我们走。”紫燕杨娟终于让步,扭头恋恋不舍地注视着方士廷的背影失声长叹,
方最后撤走。
方士廷已到了生死关头,已被迫着手忙脚乱,递不出招式,发发可危,眼看要糟。
他身上共挨了四剑之多,由于始终被迫在上方,因此伤皆在双腿附近,四剑中有一剑稍
为严重,伤在右腿侧血流如注。
龙飞攻了百十剑仍劳而无功,不由怒火上冲。地势崎岖不平,无法发挥剑术长处,威力
大打折扣,加以方士廷采取后退回避术避重就轻拖延,他无法施拍迫攻。怒火一冲,便心中
大恨,大喝一声,开始毫无顾忌地迫进了,手上一紧,一口气连攻五招十八剑之多。
方士廷好不容易支撑住这次可怕的疯狂迫攻,心中一动,忖道:“七星盟的人都走了,